“我就知道,安老师对我最好了。
她趁着女人没注意,在她脸上满足的亲了一口,女人红着脸把她推开:“阿回还在呢……
女孩撅起了嘴,语气有些不满:“妈妈您不是说不可以挑食的吗?怎么您还惯着阿初姐姐。
女人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杨清漪弯下腰,从兜里拿出一个大红包,眉眼弯弯:“现在还有意见吗?
“没了,一点也没了!
安辞伸手想要制止,女孩早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走,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我就知道,阿初姐姐对我最好了!
女人在她肩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带着不赞同的语气:“你昨天不是给过她了吗?怎么今天还有?
“哎呀。
她拥住女人,有些讨好:“我替我妈给的还不行吗?小孩子嘛,过年就这点喜欢的事,你就随着她吧,好不好嘛……
女孩的头发落在自己脖颈上,有些痒,她没忍住推了推她,半是宠溺半是纵容:“你啊,就惯着她吧……
“那是我闺女,不惯她惯谁!
“不知羞……
女人眉目含春的瞪了她一眼,像撒娇,像在引诱她,她心口一窒,不自觉的向女人靠近。
“停下。
女人用指尖抵着她的胸膛,声音沙哑:“糖糖还在,你注意一些。
闻言,她悻悻的坐了回去。
安辞捏了捏她的手背,嘴角弯起:“别不开心了,晚上再说,好不好?
“好,这可是您说的!
安母家,杨清漪喊住了要走进单元楼里的女人。
“怎么了?
她从后备箱拿出几件礼盒装的盒子递给女人。
“这是……
“我给叔叔阿姨买的。
女人笑意加深,带着丝揶揄:“我家小朋友也长大了,懂人情世故了。
“基本礼数我还是懂得嘛。
安辞踮起脚,也无视路人的眼光,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揉了揉:“今天很乖哟。
“安老师……
“等我,我很快的。
等了没几分钟,安辞就跑下来了,似乎是怕她冻着,声音里都带着喘:“外面很冷,我们走吧。
“慢一点,摔了怎么办……
“没事的。
女人朝她笑了笑:“我有分寸。
临上车前,杨清漪还是不放心的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担忧:“安老师,要不然我们不去了吧,好不好……
安辞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听她说这话,顿时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了?
“我不想让您去见她们了……
“不要耍脾气哦!
女人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昨天已经答应了,在反悔,老人都是会伤心的。
杨清漪握住女人的手,神情严肃:“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感觉到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您告诉我,我马上带您走。
“知道了,爱啰嗦的小朋友。
女人会握住她的手,朝她会心一笑。
杨家门口,杨清漪深吸一口气,才敲响门:“奶奶,我们回来了。
“咔哒。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看见她们,杨母脸上笑得合不拢嘴:“阿初,小安,快进来,外面冷,别冻着。
门被女孩顺手关上,手里的东西也递了出去:“这些都是安老师给你们买的。
杨母笑着接过:“小安,人来就行了,怎么还那么客气。
女人耳尖有些发红,说话却很懂礼貌:“第一次见您二位,这些都是我应该的,不知道您二位喜欢什么,就挑了几样,也不知道合您二位心意不合。
“挺好的,可比我们家这位小祖宗贴心多了。
杨母闻言嗔怪的在杨清漪额头上点了点。
“阿姨,阿初人很好的。
眼看安辞言谈举止都落落大方的,杨母心里对她的满意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别站着了,都坐。
杨母招呼着她们坐下,不远处放着包饺子的工具。
安辞十分有眼色的挽起了袖子,来到女人身边:“我帮您吧。
“不用,就这点东西,我一会就弄完了,你跟阿初去外面坐会,聊聊天。
杨母推搡着把她推到客厅,随即关上了厨房门。
“被我奶奶赶出来了?
女人坐到她身边:“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我奶奶如果很喜欢你的话,是不舍得让你去干活的,她以前说过,女孩子不是生来就该干活的,所以她一般都自己干。
“所以说这就是你家务不精通的理由吗?
女人笑着打趣她,女孩脸上染上一抹羞意:“怎么了,您嫌弃我?
“怎么会。
安辞捏了捏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哄人的意味:“我们家里一个人会做饭就可以了,你不需要下厨房的。
沉闷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女人神色紧张,下意识的揪着女孩的衣角,杨清漪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没事,我在。
安辞站起身,冲着杨父打招呼:“叔叔好。
“嗯。
杨父的脸色并没有什么表现,只是淡淡的开了口:“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四人都很安静。
“虾很烫,你慢一点。
女人将剥好的虾放进女孩碗里,又紧接着把挑好的鱼肉也放在另一边,细声嘱咐她。
杨父表面上吃着饭,可实际上目光一直落在对面的二人身上,女人的那些举动自然也是落到了他眼里。
犹豫了片刻,他起身离开了位置上。
“嗯?
女人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杨清漪也是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奶奶,我爷爷他又怎么了。
“没事,许是老毛病又犯了,不用理他,你们吃你们的。
“算了,不吃了,回家。
她作势拉着女人离开,迎面碰上下楼的杨父:“……干什么去?
“您不是不欢迎我们两个吗,我们现在走,不碍您的眼不就行了。
“……过来。
女孩撇了撇嘴,拉着女人重新坐回桌子旁,杨父将一张银行卡放在她们两个人面前。
“您什么意思?
“没怎么意思。
杨父神色如常的喝了一口水:“本来这笔钱就是给你留着当嫁妆的,现在给了你,倒也没什么。
“我不要,我拿你们的钱说出去人家都要笑话死我的。
“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了,你能不能为了你的家庭考虑考虑,拿着这笔钱,把房贷还了,剩下的钱,就当是我跟你奶奶给你们小辈的礼钱。
二人梗着脖子,谁也不肯先下台阶,最后还是杨母拍板,硬是塞给了安辞,这才作罢。
“我们家阿初平时被我们惯坏了,以后要是有那点做的不好,或者说惹你生气了,你多担待点。
杨父这样说,便是在这件事上松了口,二人一对视,眼里皆是欣喜,女人紧握着女孩的手,语气认真:“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清漪的。
晚上,杨清漪躺趴在女人胸口处,昏昏欲睡,女人手指绕着她的发尾,声音里带着未褪去的情欲:“阿初……
“嗯?
“我们结婚吧。
寒假末尾,杨清漪请了一周的假,带着女人飞向了国外,落地第一时间,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拉着女人去办了结婚证。
“这么开心吗?
“当然了,您难道不开心吗?
她美滋滋的把二人的结婚证放到一起,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好了,我也很开心。
女人心疼的拂过她的眉心:“前段时间辛苦你了。
“为了您,我心甘情愿。
婚礼上,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身穿白纱的女人,画面如海水般朝她涌来,让她喉咙发紧,眼泪也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砸在礼服上,她转过身,试图去擦,却越擦越多。
女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怎么哭了?
“我……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在哭,我也要哭了。
女人笑着看向她,眼里也闪着泪光。
“那我不哭了。
她极力扼制住情绪,才将眼泪逼了回去。
牧师满眼慈祥的看着二人:“请问你们愿意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爱人吗?
“我愿意/愿意。
二人异口同声的答应着。
“那现在……
“等一下。
杨清漪出言打断了牧师,在他耳边言语了几句,牧师挑了挑眉,不住的点头。
她在女人疑惑不安的目光下拿过了话筒,目光环顾了一下来参加她们婚礼的宾客,她们没有邀请很多人,只是邀请了好友和她们的家人。
她从林梓君手里拿过信封打开,清了清嗓子:“亲爱的安辞女士,我是杨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