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贵歪头看着满脸怨恨的姐姐,“那你当初别爬我的床啊!”
胡敏抱头尖叫,“江爽,贱人,我要弄死她!”
当初金条事件败露,江爽说她能够翻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怀孕。
可王秋阳已经七十多岁,用什么怀孕。
江爽说她有办法。
可这个贱人的办法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地址,她单独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被人按在床上。
至少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王平贵。
她哭过,喊过,也求饶过。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见正拿着相机的江爽,衣不蔽体的就要冲上去。
结果她只是退在门口,按了一下相机快门。
“大姐,你说这些照片我是先寄给报社呢还是寄给部长姐夫啊。”
那一刻,胡敏知道自己完了。
聪明狠毒了半辈子的她,今日被一个瞧不上的乡下丫头给拿捏了。
“大姐,我不是一个喜欢找麻烦的人,往后你听我的,我保证你风风光光的,你们王家更上一层楼。”
后来江爽提起在方家那个愚蠢到恶毒的方案时候,她想反驳却不敢。
那些照片,但凡有一张传出去,她都活不了。
她也不敢杀她,因为江爽说了,前一秒她死了,后一秒整个首都可全是她的照片。
她在医院听说江爽被王平贵杀了时候,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听到护士带着惊恐语气讲江爽被杀的过程,她痛快极了。
这女人用照片威胁自己找人改了自己的化验单给她用。
并且警告自己不要多嘴。
可惜这个表面唯唯诺诺,眼中总带着高傲的女人,被自己算计给送了性命。。。
但胡敏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没有痛快够,就拿着雕刻刀的弟弟光明正大的扶着出了医院。
后腰上的刀告诉她,只要她敢发出一个字,她的下场比不江爽好。
毕竟她从小看到自己的弟弟用刻刀做过很多事儿。
比如给老鼠猫咪剥皮。。。
所以在她被绑在这个小时候常来的地下室的时候,她痛快的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就王平贵的。
半真半假的讲述了江爽算计她的过程。
“平贵,我肚子实在疼得厉害,你得送我去医院。”
疼痛让胡敏忘记了怨恨,她半躺在铁架床上,带着铁链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哀求。
孩子不能出事儿,不然以她这个好弟弟的性格,她下场只怕不比江爽好。
王平贵没看她苍白的脸,目光带着担忧的看向她微微隆起来的肚子,来回踱步。
正在旁边清点粮票和钞票李惠亮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粮票和纸钞他只要一些,黄金和珠宝他要慢慢的都运出去,在年根儿钱都换成美元,或者卢布。
他抬眼看着堆了半个地下室的各类古董玉器,暗道可惜。
父亲本意是等过几年风头下去了,这些东西可以作为他们东山再起的资本。
现在看来,他李家在这个国家是没有希望站直腰杆了。
——————————————
还是不行,坑填不完,还得往后延~~~~
第471章 易牙蒸子
胡敏的痛苦的声音越发的频繁,王平贵来回走动的脚步也加快几分。
就在王平贵下定决心的时候,抬眼就看见李惠亮背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手里还提着两个麻袋,就要往外走。
“这次拿这么多?”王平贵不满的问。
李惠亮脚步没停,“咱们不是说好的吗,这里面的东西各凭本事。”
王平贵道:“你这样太打眼了,被人注意了可就不好。”
李惠亮难得多说了一句,“我自有门路,反而是你如今老百姓嘴里说的全是你,最好别被发现了,如果你被发现,孕妇可就没人管了。”
王平贵闭眼,掩下心中杀意。
李家当初知道自己要不好,李惠亮找到自己让他帮忙藏东西。
若非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他怎么会把自己的秘密基地和李惠亮共享。
这里面的东西,可有一半是胡敏这些年利用王秋阳的身份敛的财。
李惠亮竟然恬不知耻一趟趟往外运,这是吃定他不敢反抗了。
看着李惠亮朝外走的背影,强忍剧痛的胡敏啐了王平贵一口。
“孬种!”
她是真的恨这个弟弟,娶了江爽那样恶毒贱人害她不浅。
明明入狱,却要翻供,把王秋阳送检,害自己计划落空。
如今又把自己从医院挟持而来,腹中孩子不管是谁的,只要是王秋阳认,他都会安排好的。
如今一切都毁了!
王平贵蹲下,眼睛阴郁的盯着胡敏,轻飘飘道:
“姐,从小你心眼儿就毒,毒妇配孬货,会不会祖坟冒青烟生个好种啊。”
胡敏哈哈哈笑得疯狂。
王平贵抬手给她一巴掌,阴森森道:
“给老子消停一点,不然我也不介意让你知道江爽是怎么死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
看着安静下来的胡敏,王平贵继续说道:
“你怎么就肯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王秋阳那个老东西的呢?”
胡敏半边脸被打得麻木,她甚至感受不到肚子的疼痛。
王平贵毛骨悚然的声音让她的愤怒快速消失,恐惧注满全身,仰头泪流满面的哀求道:
“平贵,你放我回去,王秋阳那老头子还有人脉,他会护住我、我们的孩子的,我们的孩子不能出生在这个阴冷黑暗的地方啊。”
听着和江爽如出一辙的说辞,王平贵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这些女人自以为聪明,骗人的话术都是一样的。
经历的江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会把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呢。
“姐,我会亲眼看孩子出生的,听说现在港岛那边可以做鉴定是不是亲生的。”
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道:
“如果是,我就好好养大他,如果不是,我们就按小时候那样做一次好不好?”
胡敏捂脸,迟钝的转了转眼珠,突然发狂的喊道:
“王平贵,你个畜生,你要蒸了我的孩子。”
王平贵嘎嘎嘎的笑得渗人,“姐,你那时候不是吃得很香 吗?”
胡敏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回忆,捂住肚子的手指都泛白。
父母是厨子,他们从小并没有挨过什么饥,但小孩天生就馋。
有次胡敏跟父母去做死人席,那家人来了个说书的,有人打趣,说书人就说了一段易牙蒸子的故事。
大意是讲齐桓公对一个叫易牙的人说,自己食遍了天下美味,唯一遗憾是没有吃过蒸婴儿。
易牙听完,回去就把自己的儿子蒸了献给齐桓公,从此得到宠爱。
她回去后,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才8岁的王平贵。
他听完眼睛亮得发光,几日后,父母去乡下做席,她从外面玩耍回来, 就看院子里的人乱糟糟的。
邻居家一向嫌弃他们家的漂亮小媳妇发丝凌乱的抓住她问,有没有看见她女儿。
她摇了摇头,听邻居们的议论,才知道这个傲气的小媳妇家里才八个月的孩子在家就被人偷走了。
她揉着被小媳妇抓疼手臂推开家门,心中却想,丢了才好,最好找不回来,这样晚上就不会老吵她睡觉了。
她把这个观点分析给王平贵的时候,就被他带到这个地下室。
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们住的楼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是你逼我的。”被刻意遗忘的画面胡敏不敢再想,捂住脑袋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而王平贵的满意的看她发疯,突然半点不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想明白了,他王平贵的儿子,如果连来到这个世界的命都没有,要来何用。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自由了,被通缉了,披在身上的人皮被扒掉后,他可以为所欲为啊。
脑子里总闪过的那个看不清表情女人终于有了脸。
江嫦~
王平贵舔了舔嘴角,这个名字真好听啊。
在他们刚开始的对话的时候,江嫦贴着冰冷的墙壁,手不自觉的朝背后墙壁扣了扣。
听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脚步声音,心中默算距离,抬起手里的板砖,用力地拍向走过来李惠亮头上。
“哈哈哈哈~~~”胡敏的疯狂笑声响起的时候,李惠亮挨了一板砖。
“砰!”是江嫦用全力拍他头上,板砖和脑袋接触发出的声音。
“嘶!”是李惠亮本能想要喊出声,却脑袋巨疼,晕死过去的短暂声音。
王平贵嘎嘎嘎笑声起的时候,江嫦一手握住被敲碎无几的板砖,一手扯着李惠亮别让他倒下来动静太大。
她手脚麻利的从李惠亮大衣的怀里搜出了砍刀丢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