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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综合其它 > 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 > 第十二章易感期
  暧昧的举动瞬间将两人置于全场视线焦点,一道道戏谑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在他们之间流转跳跃。
  褚懿下意识偏过头,垂落的发丝恰好掩住她羞得通红的脸颊,声如蚊蚋地含糊应道:“我知道了。”
  酒会的浮光掠影不过是一场循环往复的社交仪式,觥筹交错间的试探,言笑晏晏下的较量。几轮应酬下来,不擅饮酒的褚懿早已被香槟的气泡熏得头晕目眩,征得谢知瑾同意后,她便悄悄退到宴会厅的角落,借着丝绒窗帘的阴影,她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迷蒙的视线始终追随着谢知瑾在人群中穿梭的挺拔背影。那抹剪影在她氤氲的眼底渐渐漾开柔光,恍若一轮浸在葡萄酒里的月亮。
  “坏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褚懿的脑海。
  谢知瑾确实拥有让人移不开眼的资本,出色的工作能力,冷静公正的处事风格,清冷淡雅的容貌,高挑有致的身段,再加上执掌世界百强企业的身份,这一切都让她自然而然地成为全场焦点。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密切关注,每个细微的表情都被反复揣度,那份无形的气场甚至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她确实,就像夜空中最不容忽视的那轮明月。
  褚懿怔怔地想着,眼神愈发朦胧。她扶着发沉的脑袋轻轻晃了晃,再抬起眼时——
  那轮明月,竟落在了她的眼前。
  谢知瑾停在褚懿面前,蹙眉端详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即便隔着一臂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滚烫气息。
  她用自己的信息素把溢出的薄荷檀香包裹起来,控制在范围内。幸好褚懿还保留着几分理智,懂得示弱,若是失控撒起泼来,就连她也难以控制。
  方才与人交谈时,谢知瑾就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着带着渴求意味的信息素。那缕熟悉的气味让她倏然止住话头,转头望去,只见那人正软软地倚着窗台,整张脸都红透了。
  直到走近,谢知瑾才察觉到浓度极高的薄荷檀香早已无声弥漫,所幸这个角落远离宴会中心,才未引起骚动。
  她抬起微凉的掌心,轻轻覆上褚懿发烫的后颈。
  突如其来的清凉触感让褚懿舒服地叹了口气,甚至无意识地用侧脸蹭了蹭她的手腕。
  “还能走吗?”谢知瑾放轻声音问道,生怕惊着这个突然陷入易感期的Alpha。
  褚懿迷迷糊糊地点头,任由谢知瑾牵起自己的手,在一片模糊视野里被带离了喧嚣的酒会。
  司机早已接到信息,将车停在酒店门口等候。
  褚懿尚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还能自己钻进车里,否则,谢知瑾当真要考虑如何把这样一个大型挂件妥善地塞进车厢里。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
  灼热的呼吸立刻扑在谢知瑾的颈窝,激起皮肤一阵细微的战栗。易感期的Alpha本能地追逐着自己Omega的气息,像寻求救赎般不安地躁动,褚懿发烫的额头在她颈侧蹭动,那具远比她健壮的身躯几乎将谢知瑾整个包裹起来。
  根本无法和陷入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谢知瑾尝试推开的手显得徒劳,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唇舌带着几分焦灼,在自己颈间的皮肤上留下湿漉而细碎的吻。
  “乖一点。”
  当一次过于炽热的舔舐掠过敏感的腺体,带来一阵直冲脊椎的酥麻时,谢知瑾终于带着恼意低声斥道。
  这一声轻斥,竟像按下了暂停键,让失了理智的Alpha动作一顿。
  褚懿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满是委屈,随后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把自己整个埋进谢知瑾的怀里,声音闷闷地咕哝:“……不要凶我。”
  看着怀中这个蜷缩起来的大型物件,谢知瑾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抬手,轻轻拨开褚懿颈侧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露出那片因躁动而微微泛红的腺体。
  她俯下身,低低地将自己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温柔而缓慢地注入其中。
  轻柔的信息素如暖流淌过,很好地抚平了褚懿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的不适。她像只被顺毛的猫,满足地蜷缩在谢知瑾的双腿上,舒服地眯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质感柔滑的丝绒长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
  “好舒服……”
  这混球,怎么比omega还omega。谢知瑾嗔怪地轻揪了一下褚懿的耳垂,那声娇弱入骨的喟叹让她耳根一阵发麻。
  车内虽开着空气过滤,但过高浓度的两种信息素交织缠绕,也让谢知瑾呼吸发紧。她抬手点开车窗,微凉的夜风忽地涌入,吹散了车厢内湿热的黏腻。
  可怀里的人立刻不安分了。
  只见褚懿撑着座椅挣扎起身,踉跄间被冷风激得打了个颤,随即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箍进怀里。
  “冷……”
  哎——
  谢知瑾在心底叹了口气。与一个被本能主宰、全然听不进道理的Alpha较劲根本毫无意义。
  她索性放弃挣扎,放松身体靠进褚懿滚烫的怀抱,任由对方像饿了许久的大犬,将鼻尖深深埋入她颈间,贪婪而急切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一番折腾下来,谢知瑾也早已疲倦。
  况且,那高契合度的薄荷檀香同样勾动着她体内的暗涌。既然阻止不了,不如暂且享受,反正……这人此刻也做不了什么更出格的事了。
  当车辆平稳驶回别墅,管家上前,轻声敲了敲车窗后打开了车门。
  “谢总……”
  管家的话音未落,原本在后座紧紧抱着谢知瑾的褚懿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刃,死死锁定了靠近的管家。
  空气中的薄荷檀香瞬间变得冰冷而呛人,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谢知瑾不适地蹙眉,抬手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褚懿的后脑勺,“老实点。”
  她转而看向管家,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自己可以。你去准备好这几天的必需品,之后给大家放个假,暂时不必过来了。”
  说话间,她掐着褚懿的脸颊,将这颗不安分的脑袋从自己颈侧推开。
  她敛好裙摆,优雅地迈下车。
  褚懿立刻紧随其后,虽收敛了敌意,但那副紧紧守护所有物的姿态,仍让一旁的管家倍感压力。
  “好的,谢总。” 管家躬身应下。
  回到三楼的路上,褚懿变本加厉。她踢掉了碍事的高跟鞋,借着身高优势,像块黏腻的糖一样从背后紧贴上来,双手扒着谢知瑾的肩膀,鼻尖不住地往她颈窝里钻。
  谢知瑾的耐心几近告罄,她眼神一凛,右手食指猛地按下戒指上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褚懿颈间那条装饰项链瞬间锁死,化作一道冰冷的钛金属项圈,死死箍住咽喉。项圈内侧蓝光微闪,强烈的电流骤然窜遍全身,刺激着Alpha最敏感的神经,褚懿闷哼一声,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麻痹感还未退去,谢知瑾已蹲下身,利落地从项圈扣环中抽出一条极细的银链。她起身便走,链条骤然绷紧,窒息感勒得褚懿眼前发黑,她挣扎着爬起,踉跄着快步跟上,才勉强换取一丝呼吸的余地。
  卧室门被无声推开。
  谢知瑾手腕猛地一沉,银链应声绷紧,将踉跄跟进的褚懿狠狠掼倒在冰冷的黑曜石茶几前,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垂眸,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褚懿微微颤抖的脊背上,鞋尖抬起,用冰冷的鞋底不轻不重地碾过对方肩胛,最终点在茶几光滑的边缘。
  声音自上而下,不带丝毫波澜,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