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离婚(H)
客厅的婚纱照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光,照片上的许晚棠笑得很矜持,那是周明轩最熟悉的笑容——纯洁、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天说完离婚后,许晚棠就没回家。紧接着第二天周明轩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接视频,周先生。”
陌生号码发来的,附带着一张许晚棠熟睡的侧脸照。周明轩的手指在报警和接通之间颤抖,最终选择了后者。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许晚棠的嘴被胶带封住,手腕被领带缚在床头柱上。她身上还穿着他见过的米色丝绸睡裙,只是此刻裙摆已被撩至腰际,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种周明轩读不懂的湿润光泽。
一个男人背对镜头坐在床边,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许晚棠的头发。
“晚上好,周先生。”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机械而冰冷,“感谢你抽出时间观看这场私人表演。”
“你是谁?放开她!”周明轩听见自己的吼声,陌生得像是别人的声音。
男人低笑了一声,手指从许晚棠的发间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将真正认识你的妻子。”
许晚棠开始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俯身,几乎是温柔地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别——”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但男人用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呼救。他的手探入睡裙领口,轻易扯开了前襟的纽扣。丝绸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周明轩看见许晚棠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看着我。”男人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晚棠睁开了眼。周明轩在那一刻捕捉到了某种东西——在她的恐惧之下,瞳孔深处有一簇跳动的火光,那是他结婚一年从未见过的火焰。
“现在,”男人转向镜头,虽然他的脸始终隐藏在阴影中,但周明轩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让我们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口交。
男人解开皮带,裤子滑落。当他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时,周明轩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又强迫自己看回去。他必须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必须记住每一个细节,为了报警,为了——
“用你的嘴,晚棠。”男人的声音柔和了一些,甚至带着一丝宠溺,这比之前的冰冷更令人毛骨悚然。
许晚棠的嘴唇颤抖着,但当她凑近时,周明轩注意到她的动作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熟练的顺从。她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然后——
周明轩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屏幕黑了,但声音还在流淌。他听见细小的水声,听见男人低沉的叹息,听见许晚棠喉咙里发出的、他从未听过的吞咽声。那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那声音里有某种贪婪,某种渴望。
他重新拿起手机。
许晚棠的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男人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掌控着她的节奏。当男人最终释放时,许晚棠没有躲避,她甚至仰起头,让那些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
“好女孩。”男人赞美道,用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痕迹,然后将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许晚棠照做了,眼睛直直地盯着镜头。
周明轩感到胃里一阵翻搅。
“接下来是手指。”男人宣布,仿佛在讲解教学步骤。
他将许晚棠的手腕解开,但立刻用一只手将她的双腕按在头顶。空出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轻易扯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看这里,周先生。”男人调整了手机角度,特写镜头对准了许晚棠最私密的位置,“看清楚你的妻子是如何湿润的。”
许晚棠的身体开始扭动,但那是迎合的扭动。周明轩看见她的腰肢拱起,看见她的腿自发地分得更开。当男人的手指进入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快感。
“说你要什么。”男人命令道。
许晚棠咬住下唇,摇头。
男人加重了动作。许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说。”
“要...要你...”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要我的什么?”
许晚棠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但她的腰肢摆动得更快了:“要你的手指...再深一点...”
周明轩认不出这个声音。这不是他那个在床上总是羞涩被动、只愿意在黑暗中进行的妻子。这不是那个抱怨他姿势单调、时间太短的妻子。这个女人是陌生的,是鲜活的,是...饥渴的。
男人的手指快速抽动,许晚棠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周明轩听见她在说脏话,那些他以为她永远说不出口的词汇,此刻像珍珠一样从她唇间滚落。
“我是谁?”男人在她耳边问。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许晚棠泣不成声,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来临时,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镜头,仿佛在向周明轩展示她的背叛有多么彻底。
“最后的部分。”男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胜利者的愉悦。
他调整姿势,跪在许晚棠双腿之间。许晚棠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个动作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像排练过千百次。
“告诉他,你想要什么。”男人将手机举到侧面,确保周明轩能同时看到他们的脸和身体的连接处。
许晚棠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男人没有催促,只是缓慢地、折磨人地推进。周明轩看见许晚棠的瞳孔放大,看见她的嘴因快感而张开成一个完美的O形。
“说,否则我就停下。”
“不——”许晚棠的抗议几乎是条件反射的。
“那就告诉他。”
许晚棠转脸看向镜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却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更加...鲜活。
“我想要……”她轻声说,然后声音逐渐坚定,“我想要你的……插进来。”
周明轩的世界彻底碎裂。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周明轩余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男人确实很大,每一次进入都让许晚棠的身体向上弹起。她的浪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床架摇晃的声音,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许晚棠的手在男人背上抓出红痕,她的腿缠得更紧,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开放姿态,仿佛在献祭,又仿佛在索取。
“叫我的名字。”男人喘息着说。
“承海...承海...”许晚棠泣不成声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顾承海。周明轩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记起来了,许晚棠的前男友,那个她分手时只说“性格不合”的男人。原来如此。
最让周明轩崩溃的不是那些淫秽的画面,不是那些下流的词汇,而是许晚棠脸上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忍耐,那是全然的沉浸。她在那个人身下绽放,如同从未在他怀中绽放过。
“我要射了。”顾承海的声音变得粗重,“告诉你的丈夫,我会射在哪里。”
许晚棠已经几乎失去理智,只是本能地回答:“里面...射在里面...”
“说完整。”
“射进我的……里面...”
顾承海的最后几次冲刺猛烈得让床架发出抗议的呻吟。他俯身咬住许晚棠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周明轩看见他背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看见许晚棠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秒钟。
顾承海缓缓退出,然后做了一个让周明轩彻底崩溃的动作——他将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许晚棠双腿之间,给了特写。那些白浊的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你的妻子,”顾承海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嘲弄,“很能装,不是吗?在你面前是冰清玉洁的淑女,在我这里——”
他俯身,舔去许晚棠眼角的一滴泪,“只是个欠操的骚货。”
视频在那一刻被切断。
周明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手机从手中滑落,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许晚棠半闭的眼睛,她拱起的腰肢,她张开的嘴唇,那些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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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快递送来了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离婚协议,条款异常优厚:对周明轩有一笔数额可观的“补偿费”。还有一迭照片,是昨晚视频的截图,打印在光面纸上,清晰得残忍。
附带的字条只有一行字:“不签字,我会每天给你看我们的表演。”
字迹锋利,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周明轩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许晚棠做的早餐——煎蛋、吐司、咖啡,和过去三百多个早晨一样。
周明轩看着婚纱照里的许晚棠。她美丽依旧,温柔依旧,那个昨夜在视频里放声浪叫的女人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但周明轩知道是。那是真实的她,至少是部分的她。
周明轩拿起笔。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墨水在签名处晕开一个小点。最终,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向门口。电梯门打开,周明轩走进去,看着金属门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他突然想起婚礼那天,许晚棠穿着白纱走向他时,脸上那抹羞涩的笑容。他一直以为那是幸福的微笑。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那只是一张面具。
而面具之下,火焰早已燃烧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