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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综合其它 > 破妄(疯批与恶女 强制虐恋 高H) > 12用她这辈子还
  詹屿与周兆家相识多年,两人是过命的交情。
  早年,纨绔少爷周兆家在牌桌上赌红了眼,输给了帮人做局的詹屿。一贯在牌桌上花钱消灾的周兆家,第一次碰上不要钱的亡命之徒詹屿,不要钱就只要他一双手。哪怕他拿出吉隆坡市中心一片地,甚至天价股票,詹屿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刀丢在他面前。他不停重复自己有多了不得的背景,但保镖此刻都等在外面,他打心底里害怕被先斩后奏。无论他怎样威逼利诱,詹屿就是不为所动,这架势是要在牌桌上剁了他。
  直到,刀都架在周兆家手上,他说了一句:我女还小,老母病着……
  就这么句话,詹屿听后扔下刀,对他说:“再让我在赌桌见到你,手脚都给你剁了。”
  放过周兆家,詹屿却得罪了做局的人,被追杀险些丧了命。周兆家收到消息,以身涉险救了詹屿,并要将牌桌上输的钱还给他,却被他拒绝。
  两个性情中人,周兆家欣赏詹屿的侠肝义胆,詹屿也感念周兆家慷慨仗义,他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了许多年。
  后来,周家投资失利,经历了最严重一次财务危机,生死存亡之际,詹屿破例开赌局帮周兆家捞钱周转。近些年,周家如日中天,周兆家跻身超级富豪的行列。詹屿不仅通过赌场帮他洗钱避税,两人还共同经营着一些灰色生意。
  黑白通吃,周兆家早已韬光养晦,鲜少公开露面。这一次被蒋思慕意外挖出来,竟是因为他爱好高定珠宝服饰。他根本没打算去参加什么时尚活动,但詹屿对蒋思慕有兴趣,他必须给足詹屿面子。
  赌桌上,詹屿毫不掩饰的对蒋思慕放水,三局三输。周兆家就问詹屿,是不是对蒋思慕有点意思。
  詹屿直言不讳,说起了当年战家绑架蒋思慕的往事,以及后来他再找到蒋思慕,逼迫她做情人。
  “我从16岁认识她,几次三番差点被她整死。找她报仇,一直是我活下来的信念……”顿了顿,詹屿黯然几分,叹气说:“想亲手杀了她,想了很多年。”言下之意,想杀她,可根本下不了手。仇恨是真的,但早已夹杂着难以言述的情愫。
  作为局外人,周兆家轻易就看透了詹屿对蒋思慕复杂的感情。既放不下的仇恨,又不愿承认迷恋。
  一面是心疼着兄弟的遭遇,一面又替兄弟气不过。但凡,蒋思慕是个男人,周兆家都把他大卸八块为兄弟出口气。可偏偏是个女人,还是兄弟念念不忘的女人。周兆家表面笑嘻嘻,但话里却带着几分阴狠:“搞大她肚子,让她给你生孩子。生一个不解气,就生第二个,第三个,让她一直生下去,用她这辈子还。”
  詹屿愕然。良久,他才扶额摇头,笑了起来。
  周兆家安排了第二天船,给詹屿制造机会。在码头上船前,周兆家揽着詹屿的肩膀,忽然语重心长道:“想驯服一个爪子锋利的女人,光爱是没用的。你先要拔掉她的爪子,让她没有反抗的武器,再把她踩在脚底,让她跪着、仰视你、依附你。”
  詹屿同周兆家两人关系的亲密程度完全出乎蒋思慕预料,直到上了贼船,她才知道是自己想简单了。不过,她和詹屿本就保持着身体上的关系,她并不在乎被他多睡一次。只是,她容不得他搅进自己的工作,不允许他有手段控制她的工作。
  短暂理清思绪后,蒋思慕就冷静了下来,她挽起被海风吹乱的长发,对詹屿扯出一抹假笑,同时她抬手缓缓解开挂在脖颈的吊带,任由丝滑的绸缎裙从身上滑落。她歪了歪头,瞥向内舱的卧室,说:“去里面。”
  蒋思慕扯着詹屿穿的亚麻衬衣,突然用力一推,将他按倒在床上。她跨坐在他腰间,粗鲁的扯掉他的衣服,直到他起伏的胸膛完全露出来。她低眸轻笑,双手从他腰间向上摩挲,在摸到他胸前两点激凸后,她用指尖拨弄着他,同时轻摆着腰肢蹭着他下腹,直等他胯下有了明显变化,她就停下所有挑逗,嘲笑:“我怎么觉得,你才像送上门的!随便蹭两下,你就发情了?。”
  明知蒋思慕是故意激怒他,可詹屿还是因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而懊恼。他抿嘴咽下怒意,下一秒,掐着蒋思慕的脖子直接将她摔在床上,反客为主压在她身上。他低头贴近她,伏在她耳边说:“忘了告诉你,想送上门的不只有你,还有一位Jessica小姐。”
  上一秒还得意的表情骤然凝固,蒋思慕难以置信微微张着嘴,喃喃问:“JessicaLee?”轻而易举浇灭她的嚣张气焰,詹屿并没有想象中畅快。瞧着她这挫败的可怜样,反而觉得扫兴。他翻身坐起来,边套上衬衣边径直走出内舱。。
  午后太阳毒辣,海风拂过,咸湿而滚烫。詹屿闭目养神躺在前甲板上,浅麦色的皮肤被阳光照得油亮,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均匀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靠在栏杆上,蒋思慕眺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岛,说:“我要回去。”
  詹屿漫不经心的开口:“自己游回去。”
  “把我骗到这,你到底想干什么?”蒋思慕边说边走过去踢了他一脚。不料,他有准备,她还没收回腿,脚踝就被他一把抓住。她挣扎着又踢又吼:“松开我!变态啊!”
  詹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随即起身,长臂一拉就将蒋思慕拽进了怀里。她踉跄了几下,最终结结实实与他扑个满怀。他捏着她气红的脸,他故意说:“想回去,就求我!”
  蒋思慕气绝,只能狠狠白他一眼。
  “不说,那就做。”言未落,詹屿已经捏着蒋思慕的腰,将她按坐在自己身上。裙子的开叉被他推高到她腰间,她仰头刹那瞥见头顶不远处的驾驶舱,她甚至看到了船员的红色帽子。她立刻挣扎,气急败坏的推搡他,“放开!不要!上面有人!还有船员在呢!”
  闻声,詹屿不以为然,猛然握着她的肩头将她放躺在甲板上,顺势伏到她的身上,抬了抬眼说:“你不乱动,上面就看不到。”
  蒋思慕望了望头顶,再垂眸的一瞬就被冰凉的嘴唇堵住嘴巴,他撬开她的唇齿,吸住她的舌头吮吸。
  吻了许久,知道蒋思慕觉得喘不过气才用力推开他。而他捉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禁锢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雪乳。
  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他的舌尖沿着她脖颈的肌肤一路向下蔓延……将脸埋进她胸前两团浑圆酥胸,他用舌尖勾了勾颤巍巍挺立的乳尖,直到听到她的轻喘,他抬眸讥笑:“随便亲两下,你就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