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清楚,你看。”依着他的视线,她垂下眼,迟愣地抚上柔软的肚皮。单薄的人皮被巨物顶出淫靡的弧度,分外诱人。
“人皮真薄啊。”
薄薄一层人皮兜着温暖的血肉,汲取着他给予的养分。
他忽然俯身在她腮边落下一个吻,如蝶翼般缥缈,转瞬即逝。“...蓉蓉...我的蓉蓉...”
“呵嗯...”
“噗嗤——”拔出的手掌再次整只深捣入蜜穴,唯有手腕实在插不进去而停留在外头,粗壮的腕骨碾着穴口,娇弱的花唇不堪榨取,暴出点星汁液。他好似真的很好奇,自言自语道:“要是破了怎么办...”
习武之人哪怕不动用武功,只是寻常蛮力也叫人承受艰难。
她痴缠地念着他的名字,眼角滑过一滴热泪,看不见他眼中露骨的暴戾,指尖几次拂过他的面颊,最终却只挨到了冰凉的前襟,“你看我...”
“...亲我...”给她罢,给她...她最想要的罢。“求你亲我...”
就像...就像他是她的唯一,是她的一切。没有他,她早已死在了千里之外的相贤庄,成了一只孤魂野鬼。
她扬起唇角,那抹笑虚浮缥缈,恍若溺者最后的沉浮。
一株糜烂的荼蘼之花,依他而活,亦该为他去死。是不是?
浓烈的情欲与泪水交织,湿了脑后泼墨长发,盈湿美目沉默地向姬红叶诉说着模糊爱语,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吻。
然而除却最初的那一眼,他便再未有过动容。
他们都心知肚明,那片刻柔情的本质有多么腌臜,可她甘之如饴。
只要不用再忍受孤身一人的寂寞,哪怕等待她的是永不翻身的噩梦,她也甘之如饴。
“哈昂...啊...哈啊——”
结实的腕骨回回击打在穴口,压扁了饱满肉唇,足以见之深猛。然而女人却主动拨开了肉瓣,将敏感的肉豆送去他挥舞的拳头下,两条腿像濒死的畜牲,时而胡乱踢蹬,时而猛然伸直,大张的唇角源源不断流着失神的涎水。他倒不嫌弃,弯腰喝了个痛快。
没捣两下,整只小臂便被穴缝泄出的淫水浸湿。
“这两只洞怎的如此贪心,吃了心爱的鸡巴还不够,还要抢人家的手。”
他嬉笑着吐露污秽的字眼,绷紧胳膊攒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继续往里挥去,好似打算捅烂这肚皮下的五脏六腑一般蛮狠无情。
“呃啊...嗯哼...好撑...撑死了...”无力吊出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腥咸,股中狂抽猛插的两只肉刃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用力之足,好似要活撕了那道膜,“咿啊——”
他不喜欢两边共用一般频率,鸡巴拔出时拳头便猛挥进穴道深处,于是她无时无刻不处在激烈的快感当中。两只雌穴挨了一顿肏干,通红无比,怼在一块活像开了两朵媚红的花,堕落又美艳的令人心醉。
“...嗯啊...贱逼好舒服,好厉害...快不行了...要去了...呼...”她忘情地抚揉着胸前两只甩的生疼的肥奶,唇角淌下黏糊糊的涎水,将奶尖泡的油亮诱人极了。一会说着受不住,一会却又仰头尖叫着央求道:“还,还想要...”
前后两口淫穴皆被钉在人家手下,卖力伺候着庞然巨物,时紧时松,泄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嗯...嗯昂...哈...”
两条肥腿瘫在男人腰际两侧,跟着肚皮深处的快速捣弄而不时抽搐弹跳。
“哈啊昂...哈啊...”
他坐得太靠后,她连他的胸膛也摸不到,空虚的五指只捉得到地上的尘灰。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无休止的饥渴都快要让她发疯了!
几度捅插间,指甲划过宫口。她隐隐期待着恐怖的彻底摧残,可惜他从不会轻易满足她。
“还想要什么,这不是都给你了?”
胯下的撞击一阵比一阵重猛,蜜瓜似的肥奶哪怕抱着也被肏的狂甩不止,简直像要甩飞出去。他忍不住抽手掌掴这对骚贱淫乳,接着又大力撞了进去,“啧...”
紫黑的腥臭鸡巴抽出插入间汁水横飞,丝毫不带停歇,生生肏出了重影,撞出大片水花。
“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