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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综合其它 > 淫行補給 > 07
  虽然早上才被我欺负过的毛丛地穴,可能是久未被开垦过,地力恢復得快。舌腹滑过时,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一摺一摺结实的皱褶,从那颗幽黑的小点向外放射,像一朵被揉开的肉花。
  我用舌尖鑽进去,反覆揉弄那花蕊,他立刻察觉我的意图,松开一隻撑着的手,回头瞄我一眼,看清我在对他后花园动歪脑筋,立刻侧躺过去,不让我的舌再往里鑽。
  「抹药不是吗?……你为何舔我屁……」
  「不舒服?」我立刻停下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催道:「抹药啦!喔嘶……」
  侧躺的姿势显然压到伤口,他皱了下眉,但无论我怎么哄,都死活不肯回到刚才那个姿势,理由很简单——怕我又偷舔。至于舒不舒服,他一个字也不肯说,我就当他是舒服到不好意思承认。
  这么壮硕的大男人害羞个鬼。
  既然不肯用那种撩人的姿势上药,只好换个他能接受的。我坐上床,背靠墙,双腿伸直微张。他乖乖趴到我腿上,两腿之间刚好让他垂下的肉屌安身,沉甸甸地贴着。我面前就是他浑圆厚实的屁股。
  「自己掰开一点。」
  他照做了,我再用一隻手板开一点,另一隻手顺着他股沟往下探,摸索那片皱褶毛花的位置,重新挤了更多药膏,抹满指尖。
  我慢慢替他上药,低声交代:「刚抹会冰冰的,再来会热热的,啊要趴睡,明天早上应该会舒服一点。」
  手指在他肉穴周围揉着,还藉着药膏的滑度,悄悄往里鑽了一点。
  「不要偷插。」
  「哪有,」我语气轻松,「只是按摩一下里面,听说揉摄护腺会很舒服。」
  话还没说完,食指已经进去了。他伸手来抓我手腕,但我另一隻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而指尖很快就摸到那一点。轻轻揉了几下。
  「好了啦……」他抖了几下身体表示挣扎,脚也不自觉踢了两下。
  「里面顺便涂一下也好,不要乱动,万一又受伤我不管。」我继续揉着那个点,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十几秒而已,对身体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有反应。
  我大腿内侧立刻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肉柱,湿黏地贴着皮肤。
  「硬了喔。」我笑说。
  「干……不要玩了啦,涂好了就拿出来……喔嗯……」拿出来就听不到这声闷吟了,我又把手指推深一点,揉的指劲也稍微加一点点。
  「喔嗯……靠……不要摸了,会想尿……」
  「要尿又尿不出来吗?」
  「对啦……喔嗯……」他的淫柱高高立起,顶着我大腿内侧。我夹紧腿,低声说:「都湿了,腰动几下啊。」
  他动了几下,前有大腿缝隙可享用,后有灵活的食指可使吟醉,然而他这样磨蹭,我要是没反应才怪。我感觉到他穴口慢慢松开,抓我手腕的力道也弱了。
  我抽出手指,顺势把屌掏出来,又挤了药膏抹满肉柱。慢慢把腿抽开、换姿势,一边说说:「不要动喔,我再挤点药膏,帮你多抹一点。」
  「嗯……」
  他屁股微微噘起,没完全趴下,大概是硬屌挡着。这姿势刚好合我意,我轻趴在他身后。
  我贴上去,轻轻趴在他身后,偷咬他耳后根。
  「嗯哼……」他果然抖了一下,脚也乱颤,嘴上却还逞强:「不要了啦……」
  我又舔了一下。
  同时把肉柱顶到刚才那根手指的位置,直接抽换。龟头一顶进去,他立刻察觉不对,身体晃着,脚乱踢。
  「干,不要……嗯哼……」
  我又咬了下他耳后。
  「别动,万一把安官惹来就不好了。」
  我慢慢把整根送进去,直到根部也贴上他的体温。他闷着声呻吟:「你不要再干我了……拔出来……」
  我哪会理。这种温和的强势,柔软地压过去,根本停不下来。我整个人覆在他背上,双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舌头专心舔着他的右耳和颈侧,下身慢慢抽送,感受他肠壁紧缩包覆的力道。
  这姿势不适合太大动作,床架会叫。我乾脆要他侧躺,自己从侧面插着,让他枕在我手臂上。我侧抱着他,腰部摆动,另一隻手顺手替他套弄那根早就湿透的淫根。
  「嗯呜嗯呜嗯呜……」我另一隻手刚好帮他搓弄着挺直黏湿的淫根,没抹润滑也能搓得滋滋作响,可见他在黑暗里流了多少东西。
  寝室比库房凉快,但也只是通风,电风扇转着,两人身上还是冒了细汗。
  「这次要我插久一点吗?」我低声问,「应该不会那么痛了吧?痛吗?」
  他只闷哼,没回答。
  「痛吗?」我又问。
  他摇头。
  我当作是默许,稍微加快速度。也不能做太久,而且他还是紧得要命,跟早就被操惯的曾排完全不同。
  没多久,我听见他呼吸变急。他伸手覆上我正在帮他套弄的手,示意他快要射了。
  我马上停下,不然他射在床单上就会被发现这寝室有过春宵一刻的痕跡。
  于是我专心地、一下又一下地,干着他被撑满的穴口。
  在我将射未射的边缘,我贴着他喘,嗓音压得很低:「我要来了……喔呜……通通都给你……喔呜嘶……喔呜……」
  喉咙里的爽吼被我硬生生压住,把今天的第三发还是被我送了出去。量或许不多,可那一波一波涌动的感觉很清楚,身体整个震了一下。
  我立刻抽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呃啊——」
  我赶紧打开置物柜,抽了几张卫生纸,垫在他身下,免得精液从穴里慢慢流出来,把床单弄湿。安置好后,我重新贴上去,开始替他套弄。
  手、嘴一起来。
  食指也再一次回到刚才才被灌满的那片地,沿着内侧摸抚,准确地按上那个让人失控的点。
  没多久,他就忍不住伸手扣住我的头,喉咙里溢出急促又粗哑的声音:「喔呜呜呜呜呜……喔呜呜呜呜……」
  下一秒,他那根湿滑的淫柱猛地一跳,白浊如泉涌般喷了出来。
  我不想让半滴落到床上,直接用嘴接住。
  他整个射进我嘴里,浓稠得满口都是,我不得不吞下一些,才不至于沿着嘴角流出来。
  我抬头吻上他,把他自己的精液过给他。
  「呜……」他本能地挣了两下,但我压住他,手指捏着他的下顎,低声说:「吞下去,自己的又没关係,吐出来会弄脏床单喔!」
  他皱着眉,还是把那口嚥了下去,低声骂:「靠,你让我吃精液……」
  「我刚也吞了几口你的啊,」我笑,「不然你想吃我的?我再射给你?」
  我抽了张卫生纸,替他擦乾净后庭。他立刻回一句:「不要。」
  呵,果然。
  我又拿了几张湿纸巾,替他简单清理身体,把软垂下来的屌、还湿黏着的毛穴花丛都擦过一遍,让他能舒服一点。
  「好了。」
  我低头亲了他一下,语气轻快:「药膏抹得很彻底,很快就会好了,嘻。」
  「你……」他看着我,没再说下去,只默默穿上内裤,乖乖躺着。
  「要睡这里?」我问。
  「嗯……」
  「嗯,那睡吧,晚安。」
  我摸了摸他的头,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突然伸手抓住我。
  「怎,还想要?」我笑。
  「最好是……」他哼了一声,「也让我亲一下。」
  我把脸凑过去,让他笨拙地亲了脸颊,这才松开他的手,自己躺好。
  没多久,他的鼾声就传了过来。
  我在心里低笑。
  ——原来夜里的鼾声,也有你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