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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塞拉菲娜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叹,还冲中岛敦挑了挑眉,“敦,可以啊!这也太帅了吧!”
  中岛敦的脸“唰”地红透,像被煮熟的虾子,头埋得快碰到桌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行了啊你们俩,”与谢野晶子端着水杯从里屋出来,没好气地瞪了太宰和塞拉菲娜一眼,话却是对着中岛敦说的,“别总拿未成年开玩笑,小心把人给逗哭了,差不多就得了。”一句话,悄悄给中岛敦解了围。
  太宰治手指转着钢笔,嘴角勾起促狭的笑,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切,聊未成年多没意思,还是成年人的话题更带劲嘛。对吧,塞拉菲娜酱~~”他尾音拖得长长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我要搞事”。
  塞拉菲娜冷不丁被点名,思绪一下没跟上,只含糊地应了声:“啊?嗯。”
  这声敷衍的回应反倒让太宰来了兴致,他往前凑了凑,手肘撑在桌沿,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所以啊,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啊?”塞拉菲娜这下彻底懵了,抬眼看向太宰,眼神里满是困惑,“谁?。”
  太宰治夸张地睁大眼,故作惊讶地啧了一声,声音又拔高了些:“哎?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我还以为就只有……”他话没说完,却故意顿住,眼神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
  话没说完,被塞拉菲娜强行捂嘴,拖走。
  谢野晶子听见这话,顺着太宰的话茬一琢磨,立刻明白他在暗示什么,惊讶地看向塞拉菲娜,眼底满是震惊。
  太宰治被塞拉菲娜半拽着胳膊往前走,脸上非但没半点慌张,反而漾着兴奋的笑,尾音都带着雀跃:“你这是要带我去灭口吗?太棒了——终于有机会体验点刺激的了!”
  “不可能,我可舍不得让你死。”塞拉菲娜头也不回,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她太清楚怎么拿捏这个小兔崽治,这么多年的相处,这家伙吃不了一点直球。而她正是超直球选手。
  两人一路走到天台,风卷着衣角扬起,塞拉菲娜松开手,转身时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我就知道,这点事瞒不了你多久。”
  太宰治却捂着胃,难得露出点懊恼的神色,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不,已经瞒得够久了,你该骄傲的。”他居然被身边人“灯下黑”这么久,一想到这,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咽不下这口气。
  “哎?真的吗?”塞拉菲娜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雀跃,“那我可真要骄傲了!天知道我们确认关系后,第一次见乱步先生,就被他一眼看穿了。我还失落了好几天,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会隐藏。今天能得到你的认可,我突然觉得,我的智商终于能释怀了!”
  太宰治:“……”
  他瞬间更咽不下这口气了。自己竟然被两个他以为“藏不住事”的人瞒了这么久?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心里默默给江户川乱步记上一笔——这事,乱步先生绝对要负80%的责任!谁让那家伙早就看出来了,却半点风声都没露!
  第99章 情人
  两人正聊得热闹,天台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与谢野晶子抱着手臂站在门口,目光直落在塞拉菲娜身上:“刚在楼下听太宰那小子的话茬,你这是没否认自己有男朋友了?”
  太宰治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两步,胳膊搭在栏杆上,语气带着逼问的戏谑:“就是就是,别想岔开话题!赶紧老实交代——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
  塞拉菲娜挑眉,语气坦然得很:“当然是最后一步啦!”
  “最后一步?”与谢野晶子愣了愣,随即睁大眼,“你们结婚?那你不用改夫姓吗?”
  “啊,婚礼是在国外办的,在日本还没登记呢。”塞拉菲娜摆了摆手,说得轻描淡写。
  太宰治立刻抓住话柄,嗤笑一声:“没登记可不算合法夫妻,顶多算情人关系哦。”
  与谢野晶子脸色一沉,快步走到塞拉菲娜身边,语气带着担忧:“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这种没登记的关系可不算数。”
  “登不登记有什么关系?”塞拉菲娜耸耸肩,眼底带着笑意,“我不需要官方证明。”
  “所以对方到底是谁?”与谢野晶子追问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凝,“不会是……”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笑意里带着点狡黠——除了那个人,还能有别人吗?
  与谢野晶子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哈?是他?那你们的确没法在日本登记。搞什么呀,早知道这样你当初就该来侦探社求助,我们可不会介意这些。”
  太宰治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夸张地咋舌:“哎——不会只有你一厢情愿觉得是夫妻,他根本没当回事吧?连登记都没有,现在顶多算地下情人!万恶的□□,果然欺负人!”
  与谢野晶子悄悄拉过塞拉菲娜,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说起了女生间的悄悄话:“所以你们是谁先表白?”
  塞拉菲娜思考了一下,她觉得是自己,但是中也坚持说是他,“这个问题……我们还在争论。”
  与谢野晶子(/_\):这有什么好争论的。“所以你们认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
  塞拉菲娜闻言,眼神飘远了些,“我感觉自己被色诱了,突然有一天发现他好性感。”
  与谢野晶子完全不可想象,那个中原干部能干出色诱的事情,眼前这个家伙去色诱别人估计更有可能。每次她一染头发,就知道要去使美人计了。
  另一边的太宰治虽然听不清两人的私语,却凭着过人的观察力看懂了塞拉菲娜的唇语,当即垮下脸,露出半月眼,凑上去夸张地哀嚎:“哇——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嘛,我也是你的好姐妹呀。”
  塞拉菲娜和与谢野晶子同时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震惊”——为了打听点八卦,这家伙居然能没节操到这种地步?
  三个人索性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席地而坐,风卷着远处的云絮掠过,倒添了几分自在。
  塞拉菲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说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纹路:“事情,就是这样。”
  与谢野晶子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对森鸥外的鄙夷:“他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毕竟森鸥外那家伙,根本没把人当人看。”
  “我倒不是怕森鸥外。”塞拉菲娜突然捂住脸,声音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我是怕自己失业啊!我好不容易才熬到警视的位置,再撑两年说不定还能升一级,这职称可是直接关系到我以后的退休金,怎么能说丢就丢?”
  太宰治闻言,夸张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意外:“哈……真没想到你这么在乎这份警察工作,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做做。”
  “你玩游戏的时候,难道体会不到那种一点点升级的成就感吗?”塞拉菲娜白了他一眼,语气理直气壮,“这和我熬职称是一个道理。”
  “原来你是抱着这种‘打怪升级’的心态啊?”太宰治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觉得好笑。
  塞拉菲娜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自嘲:“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拯救世界和平才当警察的?”说完,她又垮下脸,“所以我估计过不了福泽阁下的测试,要是因为这事丢了警察的工作,我可就彻底失业了。”
  “不是哦。”与谢野晶子立刻接话,语气肯定,“社长早就认可你了,之前还跟我提过,要是你愿意,随时都能来侦探社入职。”
  太宰治也跟着附和,还不忘添把火:“就是啊,要不就让他辞职来好了,那个破干部,有什么好稀罕的。”
  “那怎么行……”塞拉菲娜立刻摇头,“那么大的企业,那么庞大的财产摆在那儿呢!要是他离职了,以后怎么抢公司的遗产啊?”
  与谢野晶子先是一愣:“虽然我也讨厌森鸥外,但他才四十几岁吧?你这就开始惦记他的遗产了,会不会太心急了点?”
  太宰治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指着塞拉菲娜打趣:“哈哈,你这志向也太远大了!他本人知道你在打这个主意吗?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你内定为‘遗产继承人’了吗?”
  “除了他,还有谁能胜任啊?”塞拉菲娜挑眉,故意看向太宰治,“除非你愿意回去,跟他开启继承人战争,说实话,你稳赢的。”
  太宰治立刻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头摇得像拨浪鼓:“虽然很感谢你夸我,但真让我感到不适!”
  与谢野晶子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要是他的话,我倒还挺放心的。虽说分属敌对阵营,但做事靠谱,人品也信得过。”
  太宰治立刻不服气地凑过来,手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也就那样吧!那么暴躁,哪里谈得上可靠?要说可靠,还得是我这个肩负侦探社所有希望的男人!”
  塞拉菲娜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毫不客气的拆台:“是邀请陌生女人殉情的‘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