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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了几下,他才抬起头,用眼神征询:“我可以先起来了吗?”
  言下之意:道歉和解释可以继续,但能不能换个姿势?以后有时间再跪也行。
  沈清许被他这副明明做了混账事、却又莫名透着股认真笨拙的样子弄得没脾气,挥了挥手,像打发什么似的:“平身。”
  周怀这才站起来,但依旧挨着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继续刚才的话题,语气恢复了冷静:“是你的秘书告诉我的。他之前联系我……或者说,联系未来的我,汇报调查进展时,提到了你准备秘密离婚的事情。他还给我推荐了脑科医生。”
  这倒是很符合沈清许一直强调的你不是穿越,是脑子变成神经病了的说法。
  但是,有病了可以去看,可以治。
  可“老婆要跑了”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周怀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眉梢压得很低,眼神锐利,问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勾-引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说完,他似乎觉得这样质问的姿态不太对,语气又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和自我怀疑:“还是说……是因为我得了这种……精神疾病,你无法忍受,才会选择离开我?”
  沈清许这才恍然想起,之前他把秘书长“策反”的事情。
  前夫人曾命令秘书长去调查他和他丈夫的亲密证据,试图找出出-轨证据。
  结果被沈清许中途拦截,威逼利诱让秘书长听他的命令,再把处理过的、无关痛痒的调查结果递交给周怀。
  后来发现周怀每个人格切换后都不会有前一段记忆,沈清许逐渐也就把控制秘书长、圆谎这件事给懈怠了,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爆发。
  “是啊,”沈清许顺着他的话,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你终于意识到了的语气说,“你说你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事业有成,家庭……呃,表面和睦,非要说自己是穿越来的高中生,还整天疑神疑鬼觉得我要跟人跑,这谁受得了啊?”
  周怀按-摩他手腕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是挺严重的。”
  但他很快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执拗:“但是,离婚的事情可以再想想。”
  “如果能治好的话,” 周怀斟酌着用词,像是在规划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我们可以继续过日子。”
  他甚至开始做最坏的打算,语气平静:“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病,但如果是绝症治不好的那种起码也得留足时间,让我把财产都转移给你。可以吗?这样就算我……你以后也能过得很好。”
  沈清许被他的话震了一下,面上故意挑眉,语气轻佻地问:“财产都给我啊?这么好?那你这么多年,拼死拼活,不就白奋斗了?”
  周怀愣了一下。
  的确,不管是真的“穿越”还是得了精神病,现在的他要做的,或者说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拼命学习、抓住一切机会,改变自己穷困潦倒的命运,实现阶级跨越,获得能站在沈清许身边的资格。
  奋斗的成果,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他自信的来源。
  但是,周怀几乎没有犹豫,他看着沈清许,眼神清澈而坚定:
  “我奋斗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能让你过得好。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不容更改的固执:“不过,需要等我死之后,你再去找别人。前提是自然死亡或者意外。你把我杀了不算。”
  沈清许:“…………”
  他抽了抽嘴角,一时竟不知该感叹这高中生的情深义重,还是该吐槽他这诡异的、自带被害妄想的补充条款。
  他懒得再跟这个逻辑自洽又死心眼的高中生掰扯,有些疲惫地、随性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酸软的腰腿:“行了,少废话。跟我去医院。能不能把你脑子里这堆乱七八糟的毛病治好,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顿了顿,想起关键,特地当着周怀的面,打了个电话给刚刚逃离的秘书长。
  秘书长战战兢兢地接了,不敢说话。
  沈清许也懒得跟他绕圈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之前,给你们周董预约的,是哪个精神病科室的专家?把联系方式发给我。”
  秘书长立刻倒豆子地说了,差点没吓吐,声音都在抖:“夫、夫人……少爷!我、我已经递交辞职申请了!真不是故意出卖您的!我、我祝您……呃,新婚快乐!离婚愉快!”
  沈清许失笑,摇了摇头,也懒得纠正他,直接挂了电话。
  -
  最终,周怀还是顺从地躺进了私立医院高级病房里,接受一系列精密而繁琐的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间隙,周怀像个好奇又不安的学生,不停地问沈清许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
  例如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没有跟宋祎辰结婚吗,回国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
  ……
  沈清许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的心思更多放在即将出来的检查报告上。
  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给出了专业意见:脑部有轻微损伤,与之前那场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有关,这可能是诱发因素之一,但不是导致目前这种复杂精神状态的唯一或决定性原因。
  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涉及长期的心理压力、潜意识的冲突与压抑等心理因素。
  简而言之:生理上有诱因,但根子可能在心里。
  跟之前徐达的诊断八-九不离十。
  沈清许正在跟医生进一步讨论治疗方案的可能性,桌面上的手机响了。
  是沈长印和吴凌桂打来的电话,显然是听说了他们来医院,不放心,打电话来询问进展。
  沈清许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爸”,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旁边一直安静听他们谈话、表情凝重的周怀:“你接吧。就说……我们在医院检查,情况……还行,让他们别担心。”
  周怀接过手机,表情顿时变得异常郑重,仿佛接过的不是电话,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状。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正式、字正腔圆的语调开口:
  “喂,岳父,岳母,你们好。我是周怀。”
  电话那头,沈长印明显被这过于正式的称呼和语气噎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传来声音:“……小周啊?你……你们在医院?怎么样了?”
  这又是闹哪出?
  吴凌桂关切的声音也挤了进来:“小周啊,那个……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周怀谨慎地措辞,试图让情况听起来不那么糟糕:“我正在跟……”
  他突然卡壳了。他该怎么称呼沈清许?在长辈面前,正常的自己是怎么叫的?直接叫“清许”?还是更亲密地称呼?他一时拿不准。
  短暂的停顿后,他选择了自认为最稳妥、最能表明关系、也最能安抚长辈的说法:
  “……跟老婆在精神病医院。”
  沈长印、吴凌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吴凌桂带着点惊喜和不确定的声音传来:“哎!老伴,快过来!小周他好像正常了!”
  周怀:“……?”
  他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叫老婆……就代表正常了?
  沈长印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同样的困惑:“真的?你现在是……是打算怎么治?医生怎么说?能不能治?”
  他没等周怀回答,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了,还有宋家那小子的事情。我听你宋叔说了,你背地里在整他儿子的公司?你干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
  沈长印似乎下了决心,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狠劲:“把宋祎辰那小子的公司弄没就行!给他个教训!老宋那边我来说,你别动他们的根基就行。”
  周怀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
  当听到宋祎辰的名字,尤其是背地里整他公司,他心中那根敏感的弦立刻被拨动了。
  他冷不丁地、语气平板却带着一股寒气地插话问道:
  “岳父,宋祎辰他……是不是趁我生病、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偷偷勾-引我老婆了?”
  沈长印:“……???”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才传来沈长印有些茫然的、压低声音问吴凌桂的动静:“这哪里正常了?”
  -
  最终,从医院拿到的,是一张白纸黑字、盖着红章的精神分-裂症正式确诊单,还有一-大堆需要按时服用的药物名称。
  医生坦言,药物可以控制一些症状,比如过度兴奋、幻觉妄想等,但对于周怀这种涉及多个人格认知、记忆混淆的复杂情况,更多是治标不治本,需要配合长期的心理治疗,甚至一些前沿的、尚在实验阶段的神经干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