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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非正式联姻 > 第45章
  下午是项目会议,公司里的高层都在,听各个项目经理汇报下手头的进度,具体实施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汇总讨论,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大家都和风细雨,一但发生争执,那也是吵的不可开交。
  会议结束完以后,人陆陆续续出去了,许耀成喊住了她,秘书有眼力的离开还将会议室的门顺手关上。
  “现在数字化怎么样了,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吗?”许耀成刚才看她就神情恹恹的看着一叠资料。
  “会上不是说过了吗?”
  “我要听你说。”
  方瑾往椅背上一靠,拿出了一叠简历,语气里满是挫败,“找了快一个月了,靠谱的软件开发的人,影子都没见着。”
  许耀成正低头看建材出货单,闻言抬了抬头,“猎头推的人都不适合吗?”
  “嗯,可要么就是技术不行,要么就是根本不愿意来。”她叹了口气,“之前那个面试的,技术看着还行,结果一进车间就皱眉头,说粉尘大、噪音吵,问咱们能不能把办公区搬到市区写字楼。咱这厂子离市区二十多公里,生产线24小时转,他要真来了,还不得天天抱怨?”
  许耀成指尖敲了敲桌面:“之前他们推荐的那个呢?说做过工厂系统的。”
  “别提了,”她摇摇头,“那人倒是能吃苦,可跟他说需求,简直是鸡同鸭讲。我要的是能让工人扫个码就知道钢材规格、库存数量的系统,他非得给我加什么‘数据分析报表’‘用户画像’,我说工人哪懂这些,他还急了,说我不懂数字化。”
  跟她哥聊完,方瑾的心里总算是轻松点了,之前像块石头一样的压在心里,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方瑾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沈婕若就打电话来了。
  “喝下午茶去吗?我知道有一家店提拉米苏特别棒。”
  方瑾肩膀夹着手机,手上整理资料,看了眼时间,“都六点了,你这富家太太还下午茶呢?”
  “就说来不来?”
  “来,发我地址。”
  虽然昨天才见过面,但在她印象中,沈婕若肚子还没这么大呀,才一个晚上不见,这是吃什么了?沈婕若一脸清水素颜,敞开的大衣,肚子凸显出孕感。
  “你肚子这么这么大了,昨天还没这样吧?”方瑾有些纳闷。
  她将大衣打的更开了些,“就这么大,你是不知道我昨天试了多久的衣服,才选好条显肚小的。”想起来她就委屈。
  沈婕若狠狠得尝了口提拉米苏千层,差点被上面的份呛到,她红着脸咳嗽起来。
  方瑾皱着眉头,拍了拍她的背,“慢点行吗?你现在可是俩个人。”
  没想到,沈婕若一听这话,应激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怎么连你也说这话,现在我干个什么事,耳边都是这句话,一点自由都没有。”
  方瑾知道现在她怀着孕,孕激素水平波动得厉害,“好好好,我错了。”
  “你没错,有错的是谢衍,谁让他把这东西放我肚子里的,搞的我吃不好睡不好,他倒是美滋滋无痛当爹。”沈婕若想起就狠得牙痒痒,手上拿着叉子使劲的怼。
  方瑾看着不成样子的提拉米苏,喊服务员再要来了一块,免得沈婕若反应过来,更悲伤。
  桌上手机在震动,显示来电人是蒋瑜,她看了一眼,将电话摁灭了。
  沈婕若意力被吸引住,偏头却发现了方瑾脖子上的红点,叉子对准了方瑾的脖子,眯着眼问,“这怎么回事?你们和好了对吧?”
  方瑾也没想瞒着她,拉了拉脖子上的丝巾,老实回答,“嗯,今天刚好。”
  “看来,蒋瑜还是只中意你一人啊!”方瑾挑眉看着她,示意她往下说。
  “之前我听谢衍说,蒋瑜有个客户,她家有个女儿对蒋瑜一见钟情,有事没事就去公司.......”
  听沈婕若说了一大堆,方瑾只问了一个问题,“好看吗?”
  “谁?”
  “那个女孩。”
  “我没见过,但应该挺年轻的。”沈婕若如实回答。
  年轻?她也还算年轻。
  她和沈婕若想到哪聊哪,享受着难得不用动脑子说话的轻松时光。
  “对了,我知道一个事,你想知道吗?”沈婕若语气神秘。
  方瑾坐在临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蛋糕,“说。”
  她知道,无论听不听,沈婕若都会告诉她。
  沈婕若拉近些凳子,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记得周易阳吗?就是高二没读完就转学走的那个。”
  方瑾皱着眉,手猛地一顿,抬眼时瞳孔微缩:“周易阳?他怎么了?”
  “我也是前阵子听高中同学聊起的,”沈婕若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说他大学没读完,好像……好像是犯了事进了监狱,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方瑾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闷得发慌。
  “你……你从哪儿听来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就同学群里传的,也没个准信,”沈婕若见状连忙补充,“说不定是谣言呢?
  第43章 亦真或亦假
  周易阳是那年高二转的学,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了,连林可欣也不清楚。
  方瑾自从那次修车之后,和周易阳就少了很多的接触,她好几次想“破冰”,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觉得好像没有那个必要,就像那天她劝沈婕若的那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接着就是蒋瑜闹脾气冷战的事,让她更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
  沈婕若见她皱着眉,手上还不停的搅弄着咖啡杯,起的沫都缓缓溢出来,流向了杯垫上。
  “你怎么了,听到这事反应这么奇怪?”沈婕若问她。
  方瑾回过神,清脆的一声“铛”,将小勺放到了白碟上,“没事,你能帮我打听他现在住哪吗?”
  沈婕若不知道她想要干嘛,但是她没有问,这么多年了这点无声的默契还是有的。
  与沈婕若分别后,她一个人坐在车子里,半开车窗,一只手上夹支烟,火星忽明忽暗的,另只手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划拉了几下才滑到底,那人的头像一直都是灰的,可能注销了也不一定。
  思绪飘远,突如其来的铃声将她拉了回来,她感受着手机在手里震动的频率,在心里默数着十个数,电话还在震动,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喂,你在做什么呢?”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打电话来就是问我在干嘛的吗?”
  “对啊,现在有空吗?”
  “刚和婕若分开,现在想自己呆会。”她往车窗外轻弹着烟灰。
  对面默了几秒,“那好,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蒋瑜的车停在她家楼下,抬头往上看,一片黑暗,这么晚了人还没回家,他重新启动车,开出了小区,尾灯消失在黑夜中。
  车停在车库,他不着急进门,先按惯例去庭院里看鱼,随手又撒了几把食,才慢悠悠地进门。
  父母还在楼下看电视,见他回来了,有些意外,“今天怎么回来了?”
  “来拿东西。”他换好鞋,朝楼上走去。
  两个月前他突然回来拿行李,说这段时间就不住在这,余淑琴就有点纳闷,等和方韵打电话闲聊说了这件事,她才得知方瑾受伤了,一听着急了,想去看看,方韵要她别去,她女儿面皮薄,怕麻烦别人,再说了这样不也给他们俩创造相处空间吗?
  余淑琴搁下遥控器,也起身准备上楼,被一旁的丈夫捉住了手,“你去干嘛?”
  她打开他的手,“我去关心我儿子不行啊。”
  蒋经年看破不说破,点了点妻子的鼻子,“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也是壶好酒。”
  余淑琴上了楼,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应答,四处看了看,人没在卧室。
  走廊往里走,是书房,门也是虚掩的,象征性敲了敲,没等里面的人回应,便推开了门。
  蒋瑜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把玩着什么,桌上还有个精致的木盒子,看到有人来,将东西放了回去,收进口袋里。
  “妈,有事吗?”他问。
  “没什么事,我就问问你今晚是不是在这睡?”她在他对面坐下。
  蒋瑜看了眼手表,不早了,“嗯。”
  看他妈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玉儿的伤怎么样了?”
  他并不意外这件事他妈知道,如实回答,“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
  余淑琴犹豫着再次开口,“那你俩有没有什么进展?”
  蒋瑜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妈,您就别操这份心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玉儿什么时候才能以儿媳妇的身份来见我?”
  余淑琴了解她儿子,从小性情就寡淡,幸亏小时候玉儿性格开朗,带着他一起玩,这才好那么点,要不然还真就三棍子闷不出个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