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都市言情 > 入夏夜之前 > Chapter06 终有归期(5)
  chapter06 终有归期(5)
  「你説……什么?」
  女孩子的行为已经超乎他的预想,现在,她的话更是直接衝击他的语言组织功能。
  任桑初犹记在他消失前,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缓缓低声道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时至今依然让她心有馀悸,是深植在心里的恐惧。
  发觉男人一点动静也没,任桑初揽在脖子上的手晃了晃,试图摇醒他。
  「你有听见吗?」
  「好。」段之洲这才回神,虽然不明前因后果,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现在可以抱紧一点了吗?」任桑初哭笑不得,难道自己有那么恐怖吗?明明她都主动跨出那一步了说……
  不过,她倒是透过这件事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初,不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想至此,任桑初不打算松手了。
  闻声,段之洲毫不犹豫地收紧双臂,怀中的人如同他珍视的宝物,两人心有灵犀般,抱着彼此好一会儿都捨不得松开。
  「桑初。」段之洲忽地出声,五指收拢在她如瀑布般泻下的发间,「再给我一点时间把事情处理完,好吗?」
  听出男人话里的弦外之音,任桑初顿时红了眼眶,却并非因为他要再让她等,甚至,她很有把握段之洲会打一个非常完美的胜仗,因为还有她在啊!
  她是谁,她可是享誉国际的r呀。
  她想哭,完全只是因为……他终于不是选择什么都不说,一昧地独自承担。
  任桑初哭了鼻子,笑着明知故问:「段之洲,这个,剧本里有吗?」
  男人自然知道她指的什么,双手捧起她的脸,俯低身子,菲薄的唇轻轻吻上她泛红的眼尾,以行动代替千言万语。
  「这个剧本,这次会由我与你一起改写。」
  他声嗓暗哑,最后一个字如星火般滚烫,落在女孩微微乾涩的唇上。
  霎时,两人周遭的背景倏地切换,他们彷彿置身在白花遍地盛开的山坡上。
  任桑初闭上眼,手臂再次攀上他的脖颈,回应他愈发猛烈的掠夺。
  在她快要不能呼吸时,段之洲才终于放过她。
  任桑初嗔他一眼,咬牙切齿地道:「段之洲……你、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监视器……」
  「不怕。」段之洲安抚她,倾身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看见你这么可爱的模样。」
  与此同时,警卫室里的警卫很识相的自己双手遮住眼睛,在墙面上一整排的电脑之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大晚上的还要被自家老闆塞狗粮什么的,他要求加薪!!!!!!
  而身为当事人的任桑初因为他一句情话,内心万马奔腾。
  看样子,之前他在她面前,一直有所保留啊……
  「不对!你现在马上跟我去医院!」岂料,任桑初话甫说完,身前赫然覆盖一层阴影。
  眼看段之洲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又朝自己压了上来,她一惊,肩上随即传来沉甸甸的重量,还有肌肤相触的瞬间,任桑初是立刻缩回了手。
  「好烫!」任桑初想去摸包里的手机,但一直找不到适切的角度,直到男人烧的迷糊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的手机……秘书……」
  喔对喔对,任桑初又想拍打自己的脑门。嘖嘖,她当真是色令智昏啊……
  闻言,任桑初二话不说直接从他裤袋里捞到手机,播电话给谢秘书。
  任桑初朝电话那头简单说明了下情况,谢秘书用最快的速度前来,并且立刻把他们接去医院。
  终于安全把人带到医院后,任桑初和谢秘书差点没有被医生骂得狗血淋头。
  由于任桑初还要在病房里陪段之洲掛点滴,得以逃过一劫。谢秘书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站在病房外的走廊听医生气愤的骂了将近一个鐘头……
  任桑初坐在病床旁静待,只见斜倚在床头的男人眉间细褶密佈汗珠,神情看似颇受折磨。
  直到手里的手机震了震,任桑初才移开视线。
  @老头子:丫头,你现在是不是不在岛上了呀?
  @老爷子:之前找你吃饭一事,这件事不急喔!喔喔喔还有,最近有没有什么喜事要跟你师傅分享呀[星星眼]
  任桑初无言,她什么时候说要请吃饭了……
  不过喜事嘛……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与男人十指紧扣的手上。
  任桑初无奈轻叹,因为只有一隻手,她打字的速度稍缓。
  @任桑初:喜事倒没有,不过是有件事,徒儿想请您老师傅帮忙。
  聊天室另一头的老爷子因为一句没有喜事着急的不行,他那个孙子到底都干什么吃的!
  任桑初对自己的师傅毫无保留,言简意賅的用文字跟他解释一番。
  萤幕后的老爷子看到讯息,差点把喝进去的茶全喷出来。
  @老头子:蛤?你说你用r的身分,跟段、段之洲合作?
  那臭小子居然提都不跟他提一点!?
  不过身为发佈任务的当事人段老爷子开心的情绪还是大过一切。
  这下他疼爱的大孙肯定会凭实力赢得掌握集团生死的大权噠!
  @任桑初:是的。而且师傅您也知道,我在还未出名前不是出过那种丑闻嘛?虽然当时是被人陷害,但只要有心人去挖,肯定会把这个新闻弄成大文章,去抨击我的合作伙伴的!
  其实她本来就有打算找师傅谈这件事,只是时间提前罢了。
  任桑初认为凡事有备无患,如果对方非要穷追不捨地打压,那她也只能秀出这张底牌……
  她把正事说完,又和老头子间聊一下近况,方才分散的注意力重返闭目养神休息的男人身上。
  任桑初抬手正想替他舒展开紧蹙的眉头,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拉开,歷经一场漫长浩劫的谢秘书走了进来。
  因为角度问题,谢秘书没有看见两人牵着的手。
  他恭敬地頷首:「任小姐。」
  「你回来了。」
  驀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陷入沉思。
  虽然医生是恐怖了点,但说的话不无道理。任桑初若有所思地开口:「谢秘书,我能问你件事吗?」
  「您请问。」
  「刚才医生说,段之洲他不只是感冒那么简单,还有操劳过度的问题……可是他这阵子不都在拍节目吗?难不成他下了节目,还熬夜工作?」
  谢秘书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已经在一夕之间变得不同,更不知道自家老闆前不久,噢不,前一个小时才刚荣升为一名妻管严。
  「老……」谢秘书瞬间噤声。
  被那双眼眸凝视,彷彿只要谁开口,随时都会将他吞没在冰天雪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