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林若瑶知道萧承乾叫人把林景渊拿了要押解进京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
她闯进萧承乾的行宫,要一个说法,不意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周秉文?”
她低声惊呼,如同见鬼。
周秉文怎么会随驾东宫太子?周秉文绝对不是太子亲信,她很清楚,周秉文甚至——
记忆里温柔儒雅的太医院局丞只是清冷地对她行了礼,便没有再看她。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质问萧承乾凭什么抓人。
“林景渊亲口承认,是他胆怯惧战,装病不出,抗旨不遵,孤也是奉命行事,柔嘉郡主自重。”
萧铭很早便让太子监国,她前世也曾领教过萧承乾的君威,如今一看,果真是风头无两。
当年秦王苏莫有两个宝贝孙女,大孙女在梁帝即位时入主未央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生下了皇太子萧承乾。而小孙女则嫁入了平西王府为正妃。
所以萧承乾是她母妃亲姊的儿子,她嫡亲的表哥。
“平西王府也算是承乾表哥的母家,我们同气连枝,表哥怎可如此对我们平西王府的世子。”
呦,现在知道叫他表哥了,变脸变得够快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母后的娘家人,可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父皇安排他做钦差使,约摸着心里已经有数。他当然不能徇私,必得秉公办理。母后自会求情,秦王府还有丹书铁券,不会真要了林景渊的性命。
他日他继承大统,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若是他徇私枉法,偏袒外戚,这太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
萧承乾不为所动,和她说君臣在先,理应为国尽忠,林景渊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他只管带人回京,全凭圣意裁决。
简直想把萧承乾给杀了。
一想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抱着她叫她母后,对她行那些乱伦之事,她便想啐他脸上,叫泠风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可这畜生若真死在行宫,平西王府更是没救。
而且她知道萧承乾暗卫更多,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只得虚与委蛇,与之周旋。
她只想救林景渊,谁知竟害了他:“药是我给哥哥下的,他并不知情·····他只是为了袒护我,才会认罪······”
她啜泣起来,好生叫人怜惜。
“周秉文。”萧承乾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周秉文拱了拱手,代为回应:“此药配置甚妙,非医术奇崛者不可得,郡主深在闺中,安能得之。”
“········”
林若瑶被他堵回来,气得心口疼。
这药就是周秉文上一世亲手配了给她的!
真是有口说不清,周秉文啊周秉文,这一世你怎为虎作伥!瞎了你的眼!
她忍下气来,骗萧承乾有秘事容秉,叫他屏退左右。
萧承乾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随从有序退去。
她便不要脸地扑在他身上,娇声叫了一句“太子哥哥——”
便吻住了他的喉结。
萧承乾重重一颤,脱口而出:“放肆!”
作者有话说:
刺激刺激,这一世是我们女鹅先手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