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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之伍。我需要他这么烦人
  韩胜听闻后半句指控,表情变作茫然:「你什么时候传的?」
  「你走的第三天。」于沁闷闷道。
  「哦,这个呀??」韩胜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地说:「我的手机被扒手抢,我追上去的时候他直接把手机扔到旁边的河里,捡到拿去修好后确实不见了一些资料,所以你传给我的讯息,可能??」
  「??」于沁嘴角一抽,不知是该为手机没被无关人士拿到而开心,还是对韩胜戏剧性的人生感到无言。
  「我还以为你这十四天一点消息都没给我呢,连林想嶾都不接我电话,我要套资讯的机会都没有。」说到这,韩胜也来了点情绪,「他这叛徒甚至把我去哪都告诉你了。」
  「所以你去英国做什么了?」于沁虽然心里已经大概确定的答案,但还是接续韩胜最一开始想说的话题问。
  「去说服宋导演把纪录片主场放到国内呀。」韩胜说得理所当然。「你想做的事情我当然得支持,但你自己一个人我实在放心不下,我只能折衷想出这个办法。再者我觉得需要改变的不只是那些绝对弱势的女性群体,国内也有很多杰出优秀的人因为性别而得不到相对应的机会,我就和宋导演说了,她最后也同意我的看法。」
  于沁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震惊。
  不只是因为韩胜愿意为她做到这样,还因为宋导演的身世背景。
  宋导本名宋此然,八岁之前都生活在国内,家境还算不错,却由于遭受钢琴家教老师长期性骚扰性格变得阴晴不定,父母在发现这件事后直接将她带到国外,以至于宋此然一直以来对家乡產生强烈的厌恶情绪,要说服她回到曾经伤害过她的地方绝对没有韩胜嘴上几句说得那么简单。
  「??韩胜,你跟我冷战的时候都在准备这些吗?」
  怪不得韩胜在那段时间都没有主动找过她,准备出国的资料也要费一番不小的功夫。
  「嗯,毕竟难得有我们于小沁想达成的目标嘛。」韩胜笑着说,「正好也可以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不要让自己一直想着你。」
  「韩胜,我??」她的喉咙像被用蜜糖齁住,艰涩地发不出声,好不容易憋回的眼泪被哽在喉头的隻言片语呛了出来,于沁努力在脑海中拼凑尝试能说出口的语句,到了最后,仅有那么一句话——她用力吸进一口氧气,用足力气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替我做的这些那些,只是因为你是韩胜,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心动的人。」
  她难以将小时的心潮汹涌与当下的浓烈爱意以语言形容出来,只知道自己很想让韩胜得知这些,得知过往的日子里不是只有他在喜欢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已在自己的世界里圈了一个不小的地方,存放与韩胜有关的所有记忆。
  打从韩胜在她母亲刚离世的那几年,总是不厌其烦地安抚半夜惊醒的她时,她对他的感情变很难再是普通朋友。
  是想以爱人身份,一辈子在一起的人。
  韩胜显然没料到于沁会在今天和他聊表心意,他以为距离于沁开口、到达这步还需要一段时间和努力。
  他先是愣在原地,好一阵,脸上才逐渐漾开笑意。
  ——「于沁,我也很爱很爱你。」
  日子逐渐接近年底,随着圣诞节的气氛日渐浓厚,公益纪录片的前期准备工作也即将开始。
  宋此然下飞机那天,于沁和韩胜带着徐姐一起替她接机。
  于沁日前找来了徐姐谈论此事,也开口递出了邀请,一开始女人还因为要再次曝光在网路上而有些犹豫,但触及到于沁眼里的真诚,徐姐终是决定答应下来,并愿意一起去接宋此然。
  「好久不见啊宋导。」韩胜抬手,脸上掛着客气的笑,主动朝宋此然搭招呼。
  宋此然一身皮质衣料,浑身透着股狠劲与疏离,鸭舌帽下狭长的丹凤眼朝韩胜扫去,不留情道:「也没多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韩胜却丝毫不减热情,像是早已习惯她不好接触的个性。「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也就是一直跟你联络的于沁,另外一位是我的特助,是之前跟你提过愿意出镜的徐璇月,我和于沁习惯称呼她为徐姐。」
  宋此然冷硬的气场在看见她们后稍稍收敛了一点,她点头,简短问好:「你们好。」
  简单打完招呼后,他们仨一同将宋此然送往饭店,到达地点后,宋此然主动提议想先和徐姐聊聊。
  道别前,宋此然忍不住朝替她拿完行李准备要离开的于沁道:「没想到你男友是这个型的,和他相处不累吗?」
  两人在网路上也聊过一段时间的天,线下见面熬过刚开始的尷尬后也没那么陌生,宋此然也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便直接问了出来。
  毕竟一开始,她以为依于沁的个性会找一个和她同样内敛安静的另一半。
  于沁闻言也不觉得冒犯,倚在门旁笑了笑。
  「看来他真的费了不小的力气说服你回国。」她说,男人没脸没皮的程度她最清楚不过,看宋此然这模样定是被他烦的不行。「不过我很喜欢——不对,该说是需要,我需要他这么烦人。」
  要是有一天韩胜不再那么黏着她,那于沁反而会觉得世界崩塌又重建了。
  像她这样彆扭的人,就需要一隻成天眼巴巴望着她、逗弄她的小狗。
  宋此然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脸,好半晌,唇边勾起浅淡的弧度,「你们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烦我的那三天我简直生不如死。」
  于沁笑意在吸收完后半句话后凝在脸上,迅速捕捉到宋此然话里的不对:「三天?」
  「嗯,白天带着何秘书来吵,晚上也让何秘书传讯息给我。」宋此然像在回忆一段痛苦不堪的记忆,没去注意于沁不太对劲的表情。
  回到车内,于沁一扣上安全带便趁其不备,开门见山道:「你两个礼拜内只有前三天去找了宋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