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天蓝得发白,太阳白花花地晒着,地面滚烫,到了当月最热的一天。
地窖里却是冰冰凉凉,昏昏沉沉的,只有墙角那盏小黄灯亮着,光晕昏黄,笼着水泥地,落在铁床上,最后停在少女被绑在床头柱上的手腕和脚踝上。
只见少女双腿大开,两条腿被别分绑在床头两侧的两根铁柱上,而双手则被紧捆在中间的那根柱子上。
铁床吱呀吱呀地响,不是有节奏的,是乱的,急一阵缓一阵。弹簧嘎吱一声,床架撞上墙,闷闷地一响,又弹回来。那声音在地窖里回荡,闷沉沉的。
“艹,怎么这么紧”
男人骂了一声,汗从额角流下来,他卷起背心下摆抹了把脸,而后扶住少女悬在空中的屁股,腿往前跪了一点,让鸡巴往穴里进了一分。
刚刚鸡巴明明已经撑开了穴道,在里面插了几分钟,精液也一股股地射了进去。但现在再一次草她竟然进出困难,穴道里是干涩的,那点精液起不到什么润滑作用。
太久没做了。
看了眼少女闭着的双眼、紧锁的眉头,男人提着鸡巴缓缓退了出来。
捏了捏她的乳头,而后对着逼口,吐了口唾沫,低下头去含住小逼,舔了起来。
穴口还挂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他也不嫌脏,用舌头刮掉,然后有节奏地舔了起来,舔的漱漱漱响。
“嗯……”少女在睡梦中张了张嘴,发出嘤咛。
周生富听到她的声音,鸡巴兴奋地抖了抖,嘴加快了舔穴的速度,舌尖绷直,挑逗起少女的阴蒂。
舔了很久,终于有液体一股股流了出来,沉睡中的少女,嘴里的嘤咛声大了几分。
他舔得更加卖力,掐着她大腿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了起来。
撸了一会,他握着鸡巴在穴口蹭,让棒身裹满少女的体液,而后捏住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逼口,戳一下进一了个小口,再啵地一声抽出来。
见小逼湿的差不多了,他挺了下腰让鸡巴整根没入,“额,好爽”。
周生富缓缓动了起来,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这一次动的不快也不急。
他拿起床头的烟,点了一根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又吐出去,挺腰的动作不停,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小逼里磨着。
看了眼她紧闭的双眼,又扫了一眼床头那只粉色手机,伸手够过来,握在手里,低头翻看。
「你在哪?我想你了。」
「首外的通知书到了,你收到了杭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吗?」
「我跟李昱谈了填报志愿的事,才意识到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意识到自己给你带来太大的压力了,对不起」
「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宝宝,你在哪?我好想你,你回老家了吗?」
宝宝?周生富冷笑了一声,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此刻他嫉妒的发狂。他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垂着,眼角有泪痕,呼吸均匀,睡的很沉。
他俯下身去,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手臂穿过她悬在空中的腿,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齿关,卷进去,在她嘴里搅动,又吸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吞。
她睡得无知无觉,小舌软软地一动不动,不像从前那样推他、躲他。他想起她窝在那个毛头小子怀里、乖乖任人亲的模样,嫉妒像火一样烧上来,他发了狠地卷住她的舌头,恨不能将她吞进肚子里。
许凝迷迷糊糊醒过来,眼前一片模糊,只觉有个人影压在身上。手和脚竟然都被绑在头顶,一点也动不了。哪里都痛,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男人的喘息声绕在耳边,还有奇怪的吱呀声。她眨了眨眼,这里是哪里?姨打电话说福安受伤了,让她回家,到了家,一个人也没有,福安也不在。
“好痛……”她终于叫出声来,身体像要被折断。
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楚,看清了压在身上的人。
“放开我——呜……”她哭喊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
男人低头吻住她,舌头抵开她的唇,手掌压住她乱挣的大腿。
她偏头躲开他的嘴,脸蹭着枕头往后缩。
周生富没继续亲了,冷着脸直起身来,托住她的屁股,撞击的力道重了起来,干地又猛又快,准备要射了。
“放开我……呜……”她再一次哭叫出声,“姨,救我,救救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