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都市言情 > 林场 > 第十三章:林海中的食色男女
  接下来的日子,时间的概念在这间逼仄的木屋里仿佛被彻底抹杀掉了。
  没有钟表,没有手机信号,甚至连日夜的交替都被窗外那场仿佛要埋葬整个世界的风雪所模糊。
  天地间只剩下那铺永远烧得滚烫、透着松木焦香的火炕,以及两具抵死纠缠的鲜活肉体。
  雷悍和林温像是两只被困在白色孤岛上的兽,没日没夜地消耗着彼此过剩的精力与体温。但随着那层名为文明与羞耻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某种比纯粹的情欲更深沉的东西,开始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午后,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爱刚刚平息。
  火炕上的温度高得醉人。林温浑身是汗,软绵绵地趴在雷悍宽阔的胸膛上。
  林温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了,骨子里带着点喜欢伤春悲秋的“文艺痛”。此刻,她白嫩纤细的指尖正顺着男人左肩下方一道狰狞的贯穿伤疤,轻柔地描摹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心疼与探究,仿佛要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场壮烈又凄美的往事。
  “看够了没?”雷悍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给一只名贵的波斯猫顺毛,“再摸下去,老子刚压下去的火又要被你点着了。”
  林温红着脸收回手,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恐地躲开,反而顺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零下几十度的地方当护林员?你家里人不管你吗?”
  雷悍拿过炕沿边的劣质卷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过过干瘾。他深邃的狼眼盯着横梁,语气漫不经心:“拿钱办事,守这片林子图个清静。至于家里人……”
  他顿了顿,突然垂下眼皮,看着怀里竖起耳朵的小女人,一条粗壮的胳膊垫在脑后,挑了挑那硬朗的眉骨。
  “媳妇儿跟人跑了,老子现在单身。”
  这句话他说得坦荡荡,甚至透着股流氓般的洒脱。
  林温愣住了。
  她脑海里那些关于特种兵退隐、挚爱绝症离世之类的悲情文艺剧本瞬间碎了一地。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跑……跑了?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雷悍嗤笑一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受不了这山里的苦呗。人家图安稳图钞票,老子图自由图痛快。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找她的好日子去,老子就在这林子里继续当野人。”
  没有狗血的背叛,没有撕心裂肺的挽留,只有看透人性的通透与豁达。
  林温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没有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情深似海的受害者,也不屑于博取任何同情。他就像这片无边无际的雪原,粗犷、坦荡,能包容一切风雪一般。
  那一刻,林温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在城市里追求的那些精致的情感、无病呻吟的矫情,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鬼使神差地撑起上半身,长发瀑布般垂落在雷悍满是伤疤的胸肌上。在男人微微错愕的目光中,她低头,将柔软温热的红唇,印在了他肩头那道最深的刀疤上。
  这一个轻柔的吻,不再是出于求生的讨好,更无关乎恐惧的臣服。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接纳,是对他过往岁月的轻抚。
  雷悍的眸色瞬间暗沉到了极点。
  随后,他看着那个原本高高在上、连喝口水都要嫌弃杯子不干净的娇小姐,慢慢往下移了身子,跪伏在他的腿间。那截脆弱的冷白颈项微微低垂,带着一种脆弱的虔诚,生涩地张开嘴,将他那颗硕大滚烫的顶端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男人的喉结剧烈滑动,从齿缝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深邃的眼睛半眯起,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穿插进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向下施压,逼迫她吞咽得更深。
  那种被湿热娇嫩的口腔紧紧包裹、被那条生涩却努力讨好的舌反复扫过敏感顶端的销魂触感,让雷悍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他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泛起的泪花,心底那头荒野孤狼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彻底抚平了逆鳞。
  而这头野兽的回礼,总是来得粗暴又直接。
  就在那个深夜,当林温被一场淋漓尽致的交锋折腾得浑身散架、双腿大张着瘫软在炕席上喘息时,雷悍突然双手握住她那两条滑腻的小腿,蛮横地向两侧一折。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向前一伏。那颗布满青黑硬茬的粗犷头颅,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毫不犹豫地埋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腿心处。
  “啊!别碰……那里……”林温惊呼出声,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并拢双腿。
  “瞎躲什么。老子的种都在里面,你嫌弃谁呢?”
  雷悍含混不清地吐出一句粗糙的浑话。话音未落,他便强势地按住她的胯骨。舌头探出,带着野蛮的力道,在那两片充血外翻的娇嫩肉瓣儿上重重地舔舐了一口。
  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摩擦,瞬间切开了林温所有的防线。
  雷悍抬头看了一眼林温此时此刻的窘境,轻笑了一声。随后他开始大口地吞咽着那处流淌的甘甜,舌尖灵巧地撬开闭合的肉缝,找准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软核,疯狂地弹动碾磨。
  “啊啊啊——雷悍……不行了……”
  林温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逼得濒临崩溃。
  脚趾痛苦又愉悦地蜷缩紧绷,双手无力地攥紧男人那一头硬茬乱发。她仰起脆弱的脖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在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中,强烈的痉挛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被这样一个充满危险匪气的通透男人埋首于胯下,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情感上的双重满足,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将她的灵魂高高抛向了失重的云端。
  就这样,他们像两头卸下所有防备的兽,互相吞噬,互相喂养。在这间充斥着劣质烟草、松木香和浓烈体液气息的小木屋里,用最下流的方式取悦着对方,用最赤裸的肉体交换着真心。
  谁也没有去提那虚无缥缈的以后。
  林温清楚,风雪一停,救援队到来,属于她的社会法则就会重新启动。而雷悍也明白,路一通,这场狂欢就面临着现实的考验。
  他们只能默契地闭上嘴,像要把这辈子的爱欲都在这几天里透支干净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纠缠、撞击在一起。
  直到某天清晨,屋檐上结了半个月的冰凌,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一滴冰凉的雪水,顺着融化的缝隙,悄无声息地砸在了木屋外的原石上。
  融雪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