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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贵妃她盛宠不衰 > 第139章
  “本公子看上的人......”
  外间声音由远及近,忽而吵闹了起来,就在沈璃书等人竖起耳朵预备听八卦之时,“嘭”的一声打断男子说话,与此同时,几人的包厢门被人撞开。
  能更加清晰看见外面连廊之间的情况,一脸怒容的女子,满脸淫|笑肥肉横飞的男子,再结合方才听见的话......
  沈璃书眼睛一眯,丢下木筷便提着裙摆站起了身,呵斥一声:“好大的胆子!”
  外面对峙的人因此声吓了一跳,反倒是屋里几人见怪不怪,紧跟着其后站起身。
  沈璃书走到门口,面色冷凝环视一圈周围的人,对着女子招了招手,“你过来。”
  “你过来!”沈大将军看着眼前混不在意的女儿,怒不可遏。
  他甫一下值,便听说自家闺女当街和人打了起来,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却见始作俑者正旁若无人吃着点心。
  沈璃书早在沈父进来之时,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交握在身前,软软叫了一声:父亲。
  ......沈父硬着声音再次重申:“你过来!站好!”
  见小女儿乖乖站好,沈父才问起来今日事情经过。
  沈璃书绘声绘色讲起来,最后总结道:“本来女儿是想讲道理的,谁知道那男子上来就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当然不能忍......”
  不止她不能忍,同行的几人也都是暴脾气,不待李珣阻止,便都扭打在了一起。
  沈父从头到尾将女儿打量了一遍,确认没什么伤,才凉凉道:
  “不就是占着李三在旁边,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三......饶是如此严肃的时刻,沈璃书听见这个早已经听过无数遍的称呼,也费了大力气才没让嘴角扬起来。
  不过知子莫若父,沈父说的没错,她左右是不用担心自己吃亏的,毕竟有李珣在,“女儿将那登徒子的嘴打肿了都!让他出言不逊,当街调戏女子。”
  ......
  沈父抚了抚胡须,一脸怒不可遏,但终究是轻拿轻放,“在后院里,半月不许再出去了!”
  将人打成那样,人家既然敢在上京城里当街做那样的事,指不定是哪家权贵的纨绔,将人打成那副模样,哪怕占理,人家也少不得要上门来讨个说法。
  正说完,管家来报:李大人来了。
  老顽固来了,得理不饶人又有三寸不烂之舌,今日事情因沈璃书而起,那老顽固少不得要过来和他理论理论到底是谁教子无方。
  思及此,沈父来了两分斗志,瞥了一眼一旁对于处罚不满的沈璃书:“还不快去?”
  后院,秋水居。
  被禁足的第二日,沈璃书有些无聊了,本来下人还能够进进出出的,可今早沈父连这点也剥夺了。
  沈璃书用脑袋想也知道,定然是在昨日与李伯父的“会面”中拜了下风,于是才把怨气都给了她。
  可惜昨日在落雪楼那个漂亮的兔子灯没拿回来,原本想着逛街的也未能成行,有些遗憾。
  软榻上的女子愁眉苦脸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李晚云如何了,会不会被罚?沈江砚和李彧今日就该去上学了,还有三哥......
  “小姐!小姐!”是丫鬟在外面压低了的气声,打乱沈璃书的思绪。
  “三公子来了。”
  沈璃书惊喜,一个健步从塌上起来往门口走,有惊讶也有不敢置信:
  “三哥?”
  隔着门,回应她的是一声温和的嗯,“我和你说几句话。”
  时下男女之间虽不讲究大防,但这里到底是沈璃书的闺房,光天化日之下进去也有不妥。
  沈璃书意识到这一点,堪堪在门口停下脚步,认真听着。
  李珣看见她纤细的身影,开口道:“晚云也被禁足在院子里,江砚和李彧我都送走了,他们俩被勒令春假不许回家,要去历练。”
  沈璃书细细听着,不由得感叹:“好惨。”
  李珣失笑,她自己不也是身处惨境?顿了顿,他继续说:
  “给你带了烧鸡和点心,还想吃什么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女子喜出望外,有吃的,都是她喜欢的!她摇摇头,“这些便够了,晚云什么时候出来?”
  “和你一同。”
  噢噢,沈璃书点点头,那她没什么要问的了,不对,“三哥你怎么进来的?”
  按照父亲的脾气,是不会将人放进来的,那三哥怎么从隔壁来到这里的?通往隔壁李府的除了正门,只有后院墙壁旁的狗洞,是她经常逃跑串门的路径。
  福至心灵,她不可置信,“狗洞?”
  ......李珣闭了闭眼,月白色的衣摆上还残存些许灰痕,他生无可恋回答:
  “......嗯。”
  第103章
  若是此时门是打开的,沈璃书一定能轻而易举看见男子微红的耳廓。
  她惊讶过后便笑出了声,那狗洞为了方便,自然是不会太引人瞩目的,方寸大小,堪堪一个人匍匐而出。
  李珣身姿比她不知高出多少,也不知是如何从里面过来的。
  不容她多想,外面李珣接着说话了:
  “东西让丫鬟给你拿进来,我先走了。”
  偷偷进来,到底是不光彩,不好久待。
  李珣走后,桃溪才将东西拿进来,沈璃书打开看,除了他说的那几样,另外还有昨日的兔子灯,并两本新出的话本。
  桃溪看稀奇,“还是三公子了解小姐。这话本子不是您昨日预备打算去买的吗?”
  女子头上步摇轻晃,迫不及待翻开话本,“那是,和自家哥哥一样。”
  桃溪笑了笑,默默将其余东西拿走归置好。
  李府。
  李夫人刚进李珣院子,寻一圈没有见到人,正纳闷儿着,一转头,被吓了一跳,她哎哟一声,抬手抚胸,“你干什么呢?忽然出现。”
  李珣在想事,亦是没有看见李夫人,忙安抚道:
  “是儿子不好。”
  李夫人冷静下来,方才有些狐疑打量一圈儿面前的人,随后露出有些嫌弃的眼神:
  “一大早,你是做贼去了吗?”
  面色含笑,月白色长衫上些许灰尘,平日里自己这个儿子可是最爱洁净的。
  被李夫人这么一打趣,身后长随没忍住笑了出声,又速度极快抬手捂嘴。
  身后的动静瞒不过李珣,他轻咳一声,“早晨去后院将花草翻了翻。”
  李夫人眯了眯眼,但不欲与他多说,“好了好了,我来是想告诉你,后日尚书府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一秒都未曾多想,他拒绝:“后日要上值,恐怕是没有时间,不如让妹妹陪您去。”
  李夫人既然能来,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眼风微斜,“问过你父亲了,那日不忙。”
  言下之意,便是不能拒绝。
  陪她赴宴是假,给李珣相看才是真,那郡主她已经见过多次,家世、外貌、才情,在上京都是数得上名头的。
  李珣排行老三,大哥早已完婚,与大嫂育有一子一女,二哥也与内阁张大人家定了亲事,婚期就在今年冬天,李夫人便将精力都放在了李珣的婚事上面。
  “那日记得穿的好看些,别在再像今日一般埋汰。”
  留下这样一句话,李夫人便带着下人离开,李珣行礼目送,直起身子来预备转身进屋,余光瞥见长随,顿了顿,“还笑。”
  “更衣沐浴。”
  /
  一月二十八日,是沈璃书外祖母的寿辰,沈璃书因此得以提前“出狱”,期间还得知,上次她们几人所打的纨绔乃是京中新上任国子监祭酒之子。
  沈璃书撇嘴,“国子监祭酒,也不是什么大官啊,还敢如此蛮横。”
  沈将军浓眉一吊,眼风一横,“不管什么样,你一个女子家,当街打架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儿子被打,当老子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那祭酒本就是太子阵营下的人,黑的说成白的总之他儿子是受害者,就这样还闹到了御前,嚷嚷要讨回公道。
  沈父这些日子都在为此头疼,还好,有了老李头和他一起,那文邹邹的人攻击力比他强,愣是把沈璃书形容成了一个心有大义、见义勇为的侠女子。
  圣上被吵的头疼,懒得断这官司,勒令各自回家看管好自家孩子,也就是算了。
  沈父都没想到,那老李头能夸出这些话来,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得意,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硬:
  “禁足就合该长些记性,行了,出去吧。”
  沈璃书毫不在意沈父的话,乖巧笑了笑,“那女儿就先出去了!”
  前一秒乖巧听话,下一瞬,屋外扬高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他若是还有下次,女儿还打他!”
  “你看看,你看看!”沈父摸了摸胡须,转头对着一旁看好戏的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妾身看什么?她这性子不都是你们沈家男人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