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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与死对头双双卧底后 > 第205章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管你是什么皇亲国戚还是什么各路神仙,来到大牢,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听老子的命令。”
  说完,那看守便重重地关上了牢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纵使对方这般侮辱于她,司清也选择暂时忍耐。
  百无聊赖的司清就这么默默观察着牢房内的摆设,毕竟进牢房,她确实还是头一回。除了一堆草垛之外,牢房内什么也没有,因为她是重犯,连最基本的窗户都被剥夺了,唯有老鼠与蟑螂作伴。
  面对这一切,司清倒是沉住气,她坐在草垛上靠着墙角闭目养神,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门外偶有路过的看守看她这般,也只当她是临死之前吓傻了,嗤笑一声后摇摇头走了。
  听见门外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司清连忙直起身子,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等来的不只是厌从瑜,还有一杯毒酒。
  厌从瑜就这么站在牢房之外,他那一身整洁的官袍,束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与这肮脏潮湿的牢房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面对厌从瑜,那看守又换了副面孔,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那点头哈腰的模样,看得司清都嗤之以鼻。
  “大人,您这边请。”
  司清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来人,她余光瞥见厌从瑜后边大太监端着的毒酒之时,心下已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牢房大门打开,厌从瑜缓步走了进来。
  司清冷眼看着走进来的厌从瑜,一言不发,倒是厌从瑜先开了口。
  “我已向圣上求了一杯毒酒,算是了结你我夫妻二人的情分。”
  厌从瑜顿了顿,语气中有对司清竟然干出这番事来的痛心疾首。
  “你不该犯下如此大罪。不该企图看那些你不该看的东西的。”
  看着竟然是厌从瑜亲自来给自己送的酒,司清不禁心下一冷。她抬起头,平静的眸子中透露出一分薄凉。
  “呵,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不过是那姜沉那胆小鬼过河拆桥罢了。有种让他来见我!”
  那眸子着实让厌从瑜心下一惊,看着司清这略带薄凉的眼神,厌从瑜也是心如刀绞,但是没办法,他也只能选择这么做。
  他没来得及告诉司清事情真相,只期望司清能在他的眼神中领会他的意思。
  他只能赌。
  司清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的眸子,见厌从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末了又眨了眨眸子,司清心下领会到了什么。
  不过就算她知晓又如何,人多眼杂,她也只能顺着厌从瑜的话演下去。
  见厌从瑜话音落下,一旁的大太监将毒酒端了过来。
  “贺夫人,您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主儿,别为难咱们,请吧。”
  虽然说厌从瑜请来这道圣旨,但为了防止厌从瑜节外生枝,还是得由皇家的人确认司清死了才行。
  “好好好,枉我看错了人。”司清凉薄自嘲的笑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牢房之中,像是死心了一般,她夺过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毒酒下肚,很快便毒发。
  司清捂住自己的肚子,下一秒,感觉到疼痛的她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视野渐渐模糊的她就这么倒在了草垛上,渐渐闭上了双眸。
  总管太监见司清毒发身亡,还是走上前去,用他那双瘦削的手上去贴了贴她的脉搏,见司清脉搏已停,气数全无,这才放下心。
  他起身整理整理衣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这才着身后的厌从瑜行了一礼。
  “大人,既然事情已定。此地多有潮湿,咱们走吧。”
  “有劳大人了。”
  临走前,厌从瑜不敢回头看司清多一眼,只是和那总管太监点头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188章
  "阁主!"
  耳边渐渐响起呼唤自己的声音,声音急迫,又有些熟悉,司清努力想睁开眼,却只能感觉到身上的沙土被扒开。
  是谁,谁在呼唤我。
  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扶了起来,掸去身上的泥土,司清在一番努力下司清感觉到,眼前的视野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云胥和诸葛班二人焦急的面孔。
  “司清,你没事吧?”
  云胥把司清扶起后,连忙探查了司清的脉搏,见她身上的余毒已解,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我没死……看来,我赌对了。”
  劫后余生让司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得云胥和诸葛班都有些暗暗的心疼。
  原来,厌从瑜给司清的那杯假酒早已让他在宫中安插的探子换成了假死药,只不过为了不让那太监看出,显得逼真了一些,用的药性比较猛烈。
  ——行了一招险棋。
  好在事情都在按照厌从瑜的预想发展,他成功的保下了司清。
  司清也知晓,这一切大抵是厌从瑜的手笔,因而醒来后的司清第一时间便是追问厌从瑜的下落。
  “厌从瑜……他人呢?”
  听到司清问这件事,云胥和诸葛班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云胥一脸凝重地缓缓开口道。
  “跟着太尉等人正在去宫中的路上,准备发起宫变了。”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司清不禁猛地咳了两下,这动作太快了些。
  司清支起身子,想要站起来,云胥连忙阻止了她,他将事先准备好的药丸递到司清面前,对她道。
  “假死药,药效刚过没多久,可能会让有些乏力,你赶紧服下,我们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面前那颗黑色药丸,司清二话没说,便将其咽下。
  果不其然,药进肚子没有多久,司清身上乏力的感觉便好了不少。
  “好。”
  司清点了点头,在云胥和诸葛班的搀扶下,司清缓缓站起身,司清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此时身处的便是大牢外附近的乱葬岗。
  此处横尸遍野,阴风阵阵,在无边夜色的衬托下更是让人感到有些莫名刺骨的寒意,就在几人脚下附近,就有好几个四横八叉的尸体,腐烂之下露出了森森白骨。
  “令诚瑛他们还有奚正铭带军赶上来了么?”像是想起什么来,司清连忙追问云胥,前些日子她确实通知了他们挥军北上。
  就是不知道一切来不来得及。
  “已经快到了,现在城中已然是一片混乱,我们先回阁里。”
  诸葛班和云胥一人一边扶着司清,快速离开了这里。
  几人赶回阁中时,东方已露出鱼肚白。
  此时的云竹也早已醒来,她身上缠着大大小小不一的纱布,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看见司清回来,她赶忙迎了上来。
  “阁主!”
  看见云竹安然无恙,司清心下不禁动容,她挣脱二人的搀扶,朝着云竹走了过去,司清的眼眶微红,她握着云竹的手,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
  “云竹,你受苦了。”
  云竹在长公主府受的这般非人的极刑,却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她。
  见司清这般,云竹还出言安慰她道。
  “我没事的,这副模样做什么,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
  司清顺着她身上的伤势看去,全身上下竟无一块完好之地,她再看回云竹脸上,那副不以为意的笑容,更让司清感到痛心。
  “就是这伤势实在是有点行动不便,不好跟你们去宫里了。不过我会在阁里等你们的好消息的!
  等你当了皇帝!一定要封我当个大官做做啊。嘿嘿,我云竹这辈子还没当过官呢。”
  见司清心情似乎有些低落,云竹还主动开起了玩笑,想要逗司清一笑。
  抬眸看向云竹的司清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苦心呢,司清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面前的云竹,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
  正在几人说话之时,令家两兄妹以及奚正铭和师千意等人也从外边匆匆走了进来。
  “诚瑛!诚步!还有千意,正铭,你们来了!”
  看见一身灰头土脸的司清,令诚瑛先是面露惊讶,随后才点了点头。
  “当然,一收到你的信后我们便不敢马虎半点,连夜赶过来的,中途听到京城不安分的消息,我们就更加加快了步伐。”
  “不过你这一身又是怎么一回事?”一旁的其余几人又点了点头,毕竟在他们的严重,司清向来是气定神闲胜券在握的模样,今日这番灰头土脸,倒是头一回。
  面对众人一脸关切地询问,司清倒是没有回答他们,而是转而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先说你们,大军到城外了?”
  说到这里,令诚步上前一步,率先开了口。
  “我们和奚大人还有师大人汇合后一路挥兵北上,所到之处皆以臣服,如今大军就埋伏在城外不远处,只需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让他们攻进来。”
  而他们,也是趁着夜色偷偷翻墙从城外摸进来的,毕竟现在城中已然是乱哄哄的一片,自然是无暇顾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