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文学 > 综合其它 > 不落情缘 > 第43章
  至于档次裴知瀚看不看得上,他没想过。毕竟领导都问了,大概率是想体验他们消费得起的饭菜。
  只要不是苍蝇馆子,刘展认为就没什么影响。
  裴知瀚晚上去接了温钰浓,把车开到胡同里头。
  到餐厅后,温钰浓觉得新奇,四处瞧了瞧,等鱼汤端上来也多喝了几口。
  后面几天阿姨就开始变着花样煲汤,都是清淡的口味,以滋补为主,温钰浓的气色还真跟着渐渐好转了一些。
  裴知瀚偶尔亲自动手,某天千里迢迢让人从新西兰空运来一种深海鱼,背部隆起,肉质呈深褐色。
  他把食材处理好后切片端上来,给她说,“这种鱼其实最适合冬天吃,现在会腻一些,你就当是尝个新鲜。”
  淋上酱汁,他夹了一片递到温钰浓唇边。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温钰浓很自然地想到之前他做上海菜的场景。
  那时即便是分手后,她依旧对此念念不忘。
  不知道是不是受不了这点儿腥味,温钰浓的胃一阵翻滚,而后她猛地推开裴知瀚,奔去卫生间呕吐起来。
  裴知瀚也慌了,不知所措地跟在她身后,看她伏倒在盥洗台前,小脸扭曲又苍白。
  她双手撑着,手指死死抠住台面边缘,指甲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裴知瀚抬手,想帮着顺顺气。
  抚上温钰浓脊背的一瞬间,她又猛地俯身,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等到温钰浓缓过来,裴知瀚才有勇气抱住她,没敢太用力,怕勒到她的胃。
  他问:“浓浓,是不是受寒了,还是吃错了东西?”
  温钰浓摇头,不肯说。
  家庭医生过来给温钰浓检查过后,迟疑了一下说:“要不抽个血吧,应该是怀孕了。”
  裴知瀚缓了缓,觉得不应该,但知道温钰浓最近身体虚弱,又没吃什么东西,就拒绝:“先不抽了,明天再来看看。”
  他没动,怀里的温钰浓也安静。
  到后边儿,他冷静地说:“浓浓,不会怀孕的,别担心。”
  温钰浓觉得他神经,莫名其妙回头瞪他一眼,“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上个月...”
  她想说自己生理期一直很稳定,但上个月经/期就推迟了。
  温钰浓的心跟着收缩,话里带恨意,“你最近一直不做措施,怀孕了怪谁,你这话真莫名其妙。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你就祈祷我没怀上吧。”
  裴知瀚点头,“浓浓,我结扎了,不会有孩子的。”
  他把温水递过来,喂温钰浓喝了一口,继续说:“放心,我不会舍得让你受生孩子的苦。”
  温钰浓想起裴知瀚曾经说过,他妈妈好像是生沅禾的时候死的,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微微拱起的膝盖上,“那沅禾呢,你不是说她怀孕了吗?那她的孩子怎么办?”
  “她有自己的打算。”
  温钰浓越来越觉得裴知瀚奇怪,她想不明白,也不懂他这些超常人认知的行为。
  裴知瀚急于结婚,温钰浓知道他是为了让沅禾安心。但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温钰浓猜过也许是他年纪到了,想要成家。
  可他结扎又是为了什么?
  他似乎没有传宗接代的观念。
  温钰浓初中就去了平市,受gd那边的观念影响,总以为男人尤其是裴知瀚这种成功男人,都是想要儿子的。
  裴知瀚见她出神,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背,圈着她身体往前倾,捞过电话让张姨把炖好的汤送过来。
  “浓浓,别想那么多,人和人的缘分是说不清楚的,相遇看机缘,但离别却都靠人定。”
  “还记得那回在香山公馆吗?你问我那些鱼是不是饿了很久。我现在告诉你,等待你的出现,我用了很多年,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爱,不受人控制,亦没有缘由,这都是宿命。
  【作者有话说】
  之后是番外,抽时间写。
  第38章 人老情深
  温泊松车祸醒来以后,头脑反应迟钝,谈生意时不如从前那般妙语连珠,逻辑清晰。
  他做什么都变得很慢。
  温钰浓陪着他去医院复查,之后裴知瀚准点来接他们前往餐厅吃饭。
  他挨着温钰浓坐着,手搭在她的椅背,一边往她盘子里夹菜,一边和温泊松聊天。
  裴知瀚的语调也放慢,他应对良好,与温泊松两人有来有回地聊各种话题。温泊松被哄的开心,司机送他回去时,还乐呵呵当着裴知瀚的面跟温钰浓说,“你们两个人都要注意身体,小浓,知瀚工作辛苦,你平时别那么任性。”
  温钰浓一瞬间就明白了古时候太子也要造反的缘由,她觉得自己老爸真是老了,裴知瀚那么能装他居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裴知瀚也将目光落至她侧脸,瞧她深目长睫,耐心等着温钰浓表态。
  温钰浓心里一顿编排,面上倒是乖巧地点了头,“嗯,爸爸,我知道。”
  就好像是得到某种承诺,裴知瀚居然有那么点放心了,他心情舒畅,上车后脸上的笑意也未消减。
  他把温钰浓横抱到腿上,跟她小声商量,“浓浓,订婚的时间在三月底,之前还要去巴黎试礼服,去海岛玩的事情刘助已经安排好了,只是时间得往后推一推。”
  温钰浓懒洋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摇头说,“太快了,我没想好。”
  小孩就是小孩,父辈商量婚期时她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到了裴知瀚这儿,再把压力丢给他,自己只说想或者不想。
  温钰浓说话斟酌时,会以小小牙齿咬一咬下嘴唇,这回裴知瀚眼疾手快地伸出食指摁住了她牙齿即将咬住的那一小片下唇。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被她牙齿磕碰一下,裴知瀚埋头离她更近一些,轻声说:“别咬。”
  温钰浓偏头想离裴知瀚的灼热气息远一点,却被他收拢的手掌扣住下颌,食指顺势探进她的嘴里压住其间的温软小舌,拒绝的话便不再能说出口。
  “胆子这么大,两家都商量好的事情,这也敢反悔?”
  他没等温钰浓反应,忽而折颈就着这个姿势去亲她,吻落下来逐渐加深,两人呼吸都乱了,温钰浓感觉自己烫到快要烧起来了。
  她握拳锤了一下裴知瀚的胸口,亮闪闪的眼睛带点愤怒的小火苗,唇间带湿意,说话含糊不清,“裴知瀚,你不讲道理,你骗我去吃饭,你根本没说那是商量订婚的事。”
  温钰浓摇头否定道:“那不算。”
  裴知瀚按住她唇角那点湿意,“浓浓,结婚是一早就定好的,至于时间提前一点也是为了能够尽快名正言顺地将珠宝大楼过户到你的名下。”
  他一手抚在温钰浓的后背,声音温温柔柔,“婚姻只是财产共有的一种方式,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给你更多的保障。”
  “我不需要这些。”
  “我知道你不稀罕,但叔叔身体不好,你就当圆他一个心愿。”
  他又搬出温泊松来,温钰浓瞪了裴知瀚一眼,脑袋一偏去看车窗外的景致,“裴知瀚,其实我不怪你利用我,不怪你骗我,我是恨你永远只会拿我爸来威胁我。”
  裴知瀚呼吸一滞,“浓浓,我也不想这样。”
  他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
  裴沅禾跟他闹矛盾时还会说自己要什么,再不讲理,只要他挂上凶相,裴沅禾就不敢再造次。
  他心里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无力挽回,但他不敢凶,也不舍得再逼她。已经不爱的人,再逼下去只怕她连最后那点体面和情义也不讲了。
  *
  几天后,黄嘉琪说要来北京出差,温钰浓心情就跟着好了一些。当天下午,她约了黄嘉琪去cbd附近逛逛,然后又去了一趟q大,梁云清的母校。
  梁云清以前聊起q大,只说全京市的学校都有马协,就他那个学校没有。虽然这个社团后来被统一取缔,但黄嘉琪一提,温钰浓第一时间想起了他说这句话时那半开玩笑的样子。
  他总是什么都参透又从不肯明说,周身带一点悲观主义色彩。这样的人很纯粹,是经不起反复地胁迫和束缚的。
  黄嘉琪又感慨,“梁云清,那是真学霸啊,娱乐圈独一档。可惜不怎么能见到了,他马上要播的那部剧,连宣发都不参与,看来真是要退圈了。”她接着又问温钰浓,“你之前跟他还是校友,你们熟吗?”
  留学圈子就那么大,梁云清又很有名,温钰浓要说不熟也不大可能,以前他们还一起上过综艺。虽然那档节目在她受伤后被突然叫停,现存的片段和花絮也不大能看出来他们关系到底如何。
  她还是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便点头如实说:“认识,以前还是很不错的朋友。”
  “那你有没有合照,日常一点的,不是网上能搜到的那种,让我饱饱眼福!”
  看吧,帅哥的魅力就在这里,看他的照片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