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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猎物法则 > 第77章
  后续我会整理这篇文的伏笔和时间线放在wb,那些甜甜的小剧场也会随机掉落在wb。最后这本书,还有3-4章的番外,请欣赏理甸北部翡翠女王的辉煌时刻。
  悄咪咪说一句,喜欢这本书的话就帮我推推文,留留评什么的,或者给我投点雷,营养液啥的。
  第62章 番外一
  j区龙石挖出后, 林至简一战成名。理甸北部翡翠圈的天,就此彻底变了。
  “林老板昨天又拿下了莫敢三号矿口的优先采购权。”
  “吴家底下好几块地,听说她也接了。”
  “何止。赵玄同那边直接把北部三条运输线跟她并网了。现在从矿区到边境, 走的是林赵两家的渠道, 别人想插都插不进去。”
  这些话在茶余饭后被反复咀嚼,像嚼槟榔一样,嚼到没味了还要再嚼两口。
  这可是理甸北部翡翠圈十年未有的大洗牌。
  吴吞死了。吴登温判处死刑。吴家的产业被瓜分殆尽, 北部军区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山岳在疗养院继续装疯,连他背后那个人都缩回了手,再不敢伸到东脉来。
  而林至简, 这个五年前从若丽独自一人来到理甸的女人, 此刻正站在这些废墟之上,手握j区的优先开发权, 身后站着军方和赵家, 俯瞰整个通往东南亚翡翠市场的路。
  如今的理甸北部翡翠市场,林至简说了算。
  两个月后。
  东脉j区的开发工作全面启动。林至简没有像吴家那样把矿脉捂在手里吃独食, 而是以合作开发的方式, 引进了三家理甸本土矿业公司和两家外资企业。她占大头, 别人分小头, 规矩定得明明白白, 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谁要是在合同上动手脚,她不跟你吵,不跟你打,直接按法律程序走。理甸的法院判不了,就上国际仲裁。国际仲裁耗时长,她就耗着, 耗到你破产为止。
  有人不信邪,试过一次。
  那人是若丽过来的一个老资格矿主,姓孙,在翡翠行当里混了四十多年,人送外号“孙猴子”,意思是精得像猴,滑得像泥鳅。他在合同里做了手脚,虚报了开采成本,想从林至简手里多分一杯羹。
  林至简没有发火,也没当面拆穿他。她只是让阿伦把那份合同的原件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并送到了若丽矿业协会的办公桌上。随文件附了一封信,只有一行字:请贵会裁决。若裁决不公,我会将全部材料公之于众,并提请国际矿业仲裁。
  孙猴子当天晚上就飞到了央光,连一口水都没喝,直奔林至简的办公大楼。
  林至简在办公室见了他。她靠在窗台上,听完孙猴子声泪俱下的解释和道歉后,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下。
  “孙老板,”她说,“您比我大三十岁,在行里混的时间比我活的时间都长。按理说,我应该敬您。”
  孙猴子点头哈腰,连说不敢。
  “但您不该在合同上动手脚。”林至简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合同是我定的规矩。您不守规矩,那这生意就免谈了。”
  孙猴子当场就慌了。他知道林至简手里那些材料一旦公开,他在若丽的信誉就全完了。四十年攒下的家业,一夜之间就能变成臭狗屎。
  “林老板,您大人大量,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不会有下次。以后您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我绝无二话。”
  林至简盯了他许久,早把他看透了。
  “孙老板,您在若丽有矿,其余产业加起来,少说值个两三千万美金。您不缺钱,您就是贪。”
  孙猴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合同我暂时不公开。”林至简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翘起腿,“但您的分成比例,从今天起降两成。降下来的两成,补给我。您要是觉得亏了,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拦您。”
  孙猴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林至简的合同上动手脚。
  这件事在央光翡翠圈里传了很久,也再次让众人看见她的雷霆手段。她林至简向来不玩阴的,所有牌拍在桌上,你打得起就打,打不起就老实缩着。
  不过那件事传着就变了味,最后倒成了“林老板看了一眼合同,就知道孙猴子在哪行字上做了假”。林至简听了只是笑笑,没有纠正。有些误会,比真相更有用。
  ·
  林至简回到若丽那天,是深秋。
  理甸没有秋天,但若丽有。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叶子。
  她从一辆黑色迈巴赫后座上下来,站在林家老宅门口,仰头看着那块新挂上去的匾额。
  “林宅。”
  两个字,黑底金字,笔锋遒劲,是赵启山亲自题的字。匾额挂上去那天,阿伦拍了张照片发给她,她在央光的办公室里看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那两个字,眼眶竟有点酸涩。
  老宅翻新用了整整两个月。赵玄同找的是若丽最好的古建修复团队,连廊柱上的朱漆都按原来的配方调了三遍。院子里的罗汉松重新种上了,是赵启山托人运来的老桩,树龄比原来那棵还大。
  花圃也重新整理了。母亲生前最爱的那些茶花,阿泰跑遍了整个若丽的花市,一株一株找回来的。
  林至简推开那扇朱漆大门,脚步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响。
  院子里的落叶还没来得及扫,风一吹,沙沙地响。她沿着回廊往里走,经过父亲的书房时停了一下。门虚掩着,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的书架已经重新摆满了书,桌上摊着一本翡翠图鉴,翻到莫敢场口那一页。
  那是阿泰放的。
  他说,林姐,书房得有人气。这样,老爷子回来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冷清。
  林至简当时没说话。现在站在这间书房门口,她忽然觉得,父亲好像真的还在。就坐在那张红木椅上,戴着老花镜,对着灯光看石头。
  她伸手,轻轻把门带上,继续往前走。
  正厅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她一进门,就看见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
  大姑母林文芳坐在左边的红木椅上,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旗袍,头发烫成时髦的卷,脖子上挂着一串翡翠珠子。她看见林至简进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从尴尬到讨好,最后堆出一个笑容。
  “至简回来了。”
  二叔林文远坐在她对面,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比十年前深了许多。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至简”。
  三叔林文博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他胖了些,肚子把衬衫撑得有点紧。他看着林至简,点了点头,没说话。
  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站在各自父母身后,偷偷打量她,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几分畏惧。
  林至简走进正厅,没有急着坐下。她站在厅中央,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十年了。
  林家倒的那年,这些人没有一个伸手。大姑母说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管不了娘家的事。二叔说他上有老下有小,自顾不暇。三叔更绝,直接关了手机,带着一家人去了泰国,连父亲葬礼都没参加。
  现在他们回来了。
  就因为林至简在理甸站起来了,因为他们听说,这个曾经被他们当作灾星、克星、扫把星的侄女,现在手里握着整个理甸北部最好的矿脉,身后站着军方和赵家,一句话就能让整个翡翠圈抖三抖。所以他们回来了。
  林至简在主位上坐下。
  那是父亲生前坐过的椅子。红木太师椅,扶手上被磨得发亮。她坐上去,靠着椅背,翘着腿,双手搭在扶手上。
  “都坐。”她开口,声音不高。
  大姑母先坐下,二叔跟着坐回去,三叔按灭烟蒂,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几个堂兄弟姐妹站在后面,没人敢坐。
  林至简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至简啊。”大姑母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亲热,“你在理甸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不容易,真不容易。你爸要是泉下有知,一定很欣慰。”
  林至简放下茶杯,看着她。
  大姑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来:“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吃了不少苦吧?你看你,瘦了这么多。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姑母给你炖汤补补。”
  “大姑母。”林至简终于开口,声音如死水平静,“我爸葬礼那天,你在哪儿?”
  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