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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都市言情 > 沈镖头的病弱小夫郎 > 第71章
  秦小满低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被他紧紧圈住。
  “沈大哥?你的伤……”他慌忙想要查看。
  “无妨。”沈拓低头,下颌轻轻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肯定,“我的‘抱负’,很小。”
  秦小满仰起脸,疑惑地看着他。
  沈拓凝视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守着你,守好这个家,便是我的全部抱负。”
  什么庙堂之高,什么江湖之远,若没有怀中这个人,一切都将失去颜色。
  秦小满愣住了,随即更紧地回抱住沈拓,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夜色渐深,烛火噼啪。
  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秦小满觉得这便是世间最安稳的所在。
  。
  又休养了半月有余,在秦小满的精心照料和王老大夫的妙手回春下,沈拓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
  虽仍需静养,但他已经开始处理之前镖局积累的事务。
  郢州府城的秩序也已基本恢复,街道上车马渐多,商铺陆续开张,虽不复往日鼎盛,却也透出劫后余生的勃勃生机。
  这日傍晚,他将镖局核心成员都唤到了书房。
  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众人肃穆的面容。
  沈拓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最终落在赵奎身上。
  “我与小满不日将返回清河镇,威远镖局的郢州分局,日后便交由赵奎全权打理。”
  赵奎猛地抬头,急声道:“头儿!这怎么行!镖局是您一手创立,兄弟们只认您!我……我怕是担不起这个重任!”
  孙小五也附和道:“是啊头儿,郢州这边刚稳定,千头万绪,离不开您坐镇啊!”
  沈拓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郢州乃南北通衢,位置紧要,分局扎根于此对镖局未来发展至关重要。你的能力我清楚,行事沉稳又顾全大局,分局交给你,我放心。”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日后我坐镇清河,两地同心协力,互为臂助。望弟兄们谨记,无论如何发展,镖局的规矩不能破,对弟兄的情义不能丢。”
  这番话,既是托付,更是教诲。
  看着沈拓信任而坚定的眼神,赵奎胸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躬身,声音铿锵:“头儿放心!赵奎必竭尽全力,守好分局,绝不负您所托!定让威远镖局的旗号,在郢州地界更加响亮!”
  其他镖师们纷纷向赵奎道贺,并表示定当全力辅佐。
  沈拓冷硬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又过了几日,待沈拓背后的伤口彻底愈合结痂,能耐受车马劳顿后,他们便辞别了李惟清与郢州分局的众人,踏上了返回清河镇的路。
  依旧是那辆朴素的马车,只是这次,归途不再有阴霾与追杀。
  车轮碾过官道,虽偶见战争留下的疮痍,但沿途已可见官府组织民夫修缮道路,恢复耕种,生机正在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上悄然萌发。
  狗儿得知要回清河镇,兴奋得小脸通红,一路上扒着车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秦小满看着窗外渐次熟悉的景物,心中充满了归家的期盼,悄悄握住了身旁沈拓的手。
  回到清河镇那日,天空澄澈如洗。
  战乱终究还是在这座小镇留下了痕迹,田地被践踏,一些镇民房屋被焚毁,虽不似郢州府城那般惨烈,却也提醒着人们,纷争曾波及至此。
  好在,镇上的乡亲们大多安然无恙,就是受了些惊吓,财物有些损失。
  回到熟悉的院落,秦小满看着基本完好,只是略显凌乱的家,长长舒了口气。两人立刻开始动手收拾,狗儿也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帮忙擦拭桌椅,摆放物品。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逐渐归于平静。
  沈拓背后的伤口愈合得越来越好,新生的皮肉带着浅粉色的嫩痕,虽然王老大夫叮嘱仍需避免剧烈动作,但日常起居已无大碍。
  秦小满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
  第一百三十一章
  回到清河镇的日子,仿佛被浸在了温吞的溪水里,缓慢而宁静地流淌。
  秦小满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劫后余生的小家。院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叛军翻乱的东西也一一归位。他甚至抽空去了趟镇外的桑林,查看了桑叶的长势,心里盘算着秋蚕的事宜。
  沈拓的伤势需要静养,总局的事务大多交给了周叔和孙小五处理,他只在关键处拿个主意。
  于是,威远镖局的沈大镖头,出现在厨房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从前押镖刀口舔血的汉子,如今系上围裙钻进灶房,只为给他家小夫郎亲手做碗他提过一嘴的甜汤。
  这日,秦小满一觉醒来,就闻到了厨房传来的焦糊甜味。
  他循着味道走去,只见沈拓高大的身影正有些笨拙地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对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蹙眉。
  秦小满走过去,探头看了看锅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沈大镖头这是要谋杀夫郎吗?”
  沈拓耳根微热,伸手将他捞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闷声道:“……我平日里厨艺还是可以的。”
  秦小满心里甜丝丝的,他瞄了一眼那锅焦黑的糊状物,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沈拓眸色一深,低头吻了吻他笑得弯起的眼睛:“嫌我?”
  “不敢不敢。”秦小满笑着躲闪,却被他箍得更紧。
  最后,那锅失败的甜汤被沈拓悄悄处理掉,换成了正常的饭菜。但沈拓并未放弃,之后多次尝试,虽然成果依旧不尽如人意,却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午后,阳光暖融融地洒满小院。
  秦小满搬了张矮凳坐在廊下,面前放着个针线笸箩,里面是各色丝线和一块深蓝色的厚实布料。
  他正对照着图纸上荷包的样式,笨拙而又认真地裁剪缝制。
  沈拓则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看着秦小满专注的侧脸,看着他被阳光勾勒出柔软弧度的睫毛,和微微蹙起,似乎在为什么难题费神的眉头。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这晚,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秦小满沐浴后,只穿着宽松的寝衣,坐在床边,轻轻捶打着后腰。白日里许是在矮凳上坐久了,此刻便觉得有些腰酸。
  沈拓洗漱进来,看到他这小动作,便走到他身后坐下,大手覆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掌心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力道恰到好处,揉得秦小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发出细微的喟叹。
  “唔……就是这里,有点酸……”
  沈拓低低地“嗯”了一声,目光却渐渐幽深起来。
  掌下的腰肢纤细柔韧,隔着层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滑腻。鼻尖萦绕着秦小满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皂角香气,混合着一丝独有的甜暖。
  秦小满起初并未察觉。
  直到那揉按的力道渐渐变了味,范围也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往下。
  他身体一僵,猛地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红透,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扭过头,气鼓鼓地瞪着那个眸色深沉的男人。
  沈拓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因羞恼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喉结滚动,低笑出声。
  “……大夫说不……唔!”
  他手臂骤然收紧,将人轻而易举地重新揽入怀中,温热的唇已然精准地覆了上去,吞没了秦小满未出口的抗议。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细致地描摹着他的唇形,撬开齿关,深入攫取着他的气息。
  秦小满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良久,沈拓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脸颊,吻去他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花,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次先欠着,下次……双倍奉还。”
  。
  约莫半月后的一个清晨,沈拓正在院中缓缓活动筋骨,巩固伤处,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很快,赵奎风尘仆仆的身影便出现在院门口,他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兴奋。
  “头儿!嫂子!”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郢州那边出事了?”秦小满放下手中的桑叶,给他倒了碗温水,有些担忧地问。
  沈拓也停下动作,看向赵奎。
  赵奎灌了一大口水,抹了把嘴,压低声音,难掩激动:“好事!天大的好事!那个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阳真人’抓住了!”
  沈拓眸光一凝:“抓住了?在何处?如何抓住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就在北地栾州的一处深山道观里!是靖安军的精锐斥候,根据我们之前提供的一些零散线索,顺藤摸瓜,排查了无数可能藏匿的地点,最后锁定了那里!韩青校尉亲自带人围剿,经过一番血战,其身边负隅顽抗的死士尽数伏诛,终于将他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