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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文学 > 穿越重生 > 残疾大佬的小甜妻 > 第120章
  陆靖寒慢慢睁开眼,看着身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唇角不自主地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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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除夕夜,祝读者宝宝们马年吉祥马到成功!
  祝贺咱们的思楚和五爷喜得麟儿!
  明天到初五都是各种串门走亲戚,更新不稳定,就不另外请假了,见谅!
  第94章 长歌 好几个晚上没有回宿舍
  刚出生的婴孩除了吃就是睡, 杨思楚也是,除了喂孩子就是昏头昏脑地睡。
  洗三那天也没缓过来,是范玉梅抱着孩子张罗的。
  陆靖寒抽空跑了趟韬光寺, 给孩子定下来名字叫做陆源泰, 还求了个经住持开了光的玉葫芦。
  葫芦跟“福禄”谐音,是很好的寓意。
  杨思楚用根红绳将玉葫芦松松地系在泰哥儿的手腕上。
  直到产后第五天, 杨思楚终于养足精神, 开始下地溜达,却是不敢到院子里。
  陆靖寒耐心地照顾她, 不管吃喝还是如厕, 事无巨细不曾假手他人, 夜里也是跟她一起睡在大炕上。
  当杨思楚喂完孩子, 陆靖寒会抱起来拍奶嗝, 过半小时, 再起来换尿布, 免得杨思楚弯腰。
  廖氏来看过几次,感慨不已。
  回家后跟青菱嘀咕, “先前定亲时, 我百般不愿, 觉得阿靖腿脚不便利, 看着又不是个好脾气的。没想到竟是走了眼,还不如阿楚眼光好。”
  青菱笑道:“五爷的脾气确实不太好,就只对太太有耐心。”
  廖氏想一想,也跟着笑,“可能就是缘分吧,老天爷给定好的亲事。”
  有陆靖寒的悉心照顾,加上厨房尽心伺候, 杨思楚奶水足,泰哥儿长得极快。
  等满月时,他已经长到十斤八两,小脸蛋圆鼓鼓的,肌肤也褪去刚出生时候的红,呈现出粉嫩的白。
  尤其吃饱喝足,换完尿布,圆睁着双眼时,乌溜溜的黑眼珠宛如星子,看着让人的心都化了。
  满月礼是在畅合楼办的,因为天冷,陆靖寒怕泰哥儿染病,也怕杨思楚费神,没大张旗鼓地操办,只请了交好的人家。
  谭夫人和谭礼源一起过来。
  谭夫人一见泰哥儿就道:“孩子跟厚安小时候一个模样,看这鼻子、眉眼,哪哪儿都像。”
  谭礼源替杨思楚抱屈,“嫂子怀胎十月生下来,竟是找不出相像的地方。”
  文竹笑道:“气度像,小少爷的气度跟太太一样。”
  杨思楚笑得打跌,天天吃饱了睡睡足了吃的小屁孩,哪里来的气度?
  谭夫人朝文竹竖起大拇指,“成亲之后稳重多了,行事举止跟当家太太也不差什么……赶明儿你也生个大胖小子。”
  文竹刚说一句“都是老太太和太太调教得好”,又听到后半句,红着脸行个礼:“借您吉言。”
  范玉梅赞道:“对,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多好。”
  谭礼源给杨思楚带来了她的课本以及笔记。
  笔记是张秀敏特地给她誊抄的。
  谭礼源道:“再过半个月是期末考试,我已经跟系主任商量过了,你如果赶不上考试,可以在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单独测试。”
  杨思楚犹豫着说:“考试能去,就只怕通不过。最近这一个月都没看过书。”
  “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谭礼源笑道:“下学期考试也不错,寒假我正好有空,你有不懂的科目就打电话给我。听我娘说,府上厨子手艺极好。”
  杨思楚笑着应下来。
  接下来的时日,杨思楚得了空就捧着书本看。
  也亏得范玉梅惦念泰哥儿,一天倒有半天待在畅合楼,使得杨思楚安心学习。
  杨思楚把不会的地方都标记出来,等攒得多了,便打电话给谭礼源。
  谭礼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杨思楚讲完,就跟陆靖寒聊国际形势和国内局势。
  两人的看法倒是很合拍。
  这天谭礼源又在书房跟陆靖寒谈天说地,畅合楼竟然多了三位不期而至的客人。
  是张秀敏她们。
  期末考试刚刚结束,她们趁着回家前来探望杨思楚。
  杨思楚喜出望外,顾不得多加打扮,只穿了家常袄子便把泰哥儿抱到客厅给三位舍友看。
  叶长歌抱过自家侄子,很熟练地将泰哥儿接在怀里。
  张秀敏却从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只敢勾着泰哥儿的小手指,“思楚,他的手真小,真软。”
  泰哥儿很给面子,咧着嘴无意识地笑了。
  张秀敏惊喜道:“他笑了,真好看,还没长牙吗?”
  “要四五个月才开始长牙,”杨思楚哭笑不得,“你不是有侄子侄女吗,没见过他们小时候?”
  张秀敏如实回答:“真没见过,我不太喜欢小孩子,觉得他们天天哭唧唧的。”
  杨思楚笑道:“小孩子哭就是说话,比如饿了渴了或者想要抱抱。你平常的话不也挺多吗?”
  她们热切地谈论着小孩子和刚刚结束的期末考试,赵晓月却目不暇接地打量着四周。
  从踏进陆公馆,她就觉得自己的眼神像是不够使似的。
  平直而宽阔的小路、虽是冬天却依然青葱的花木,以及古朴雅致的楼阁,都让她感觉自己就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而进入畅合楼,更让她眼前一亮。
  满屋子花梨木家具富丽堂皇,随手可见的古董花瓶,还有花瓶里插着的梅枝、盛开着的惠兰,处处彰显出名家望族低调的奢华。
  赵家也是富裕人家,赵晓月也曾过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她仍然真切地感受到陆公馆的豪富。
  不单是富,更有一种不可言说只可意会的内涵。
  思量间,就看到陆靖寒跟谭礼源并肩走进。
  陆靖寒淡淡地点个头算是招呼,径自从杨思楚手里接过孩子,走进炕间。
  谭礼源却熟稔地道:“老远听到你们的笑声,在聊什么?”
  张秀敏笑答:“在说期末考试,经济学题目太刁钻。”
  赵晓月也附和道:“是啊,平常讲的内容都不考,考的都是没有讲过的。”
  杨思楚敏锐地发现,自谭礼源出现那刻,叶长歌的神情就不自然,似乎是有意避开他似的。
  谭礼源笑道:“只要是经济学范畴的就不算刁钻,正好你们都在,把试题写给思楚,说不定她考试的题目跟你们一样。”
  张秀敏连忙点头,“好好,趁着我记性还好,说不定过两天就忘记了。”
  文竹奉上纸笔。
  赵晓月注意道,文竹穿了件玫红色的缎面夹袄,戴了对金耳坠,头上别着的也是金簪。
  这才是陆公馆的下人,
  走在街上,别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太太奶奶。
  赵晓月内心里的不忿突然就泄了气。
  张秀敏凭着记忆写了半页纸递给赵晓月,赵晓月补充了两道题目再递给叶长歌。
  青菱笑着走进来,“回五爷、太太,老太太陪着谭夫人过来看看小少爷。”
  谭礼源笑道:“我娘来了?早不说,我陪她一起。” 说着站起身往外迎。
  而叶长歌双手猛然一抖,手里的纸撕成了两半。
  她红涨着脸,嘴唇哆嗦着告辞,“抱歉思楚,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杨思楚关切地问:“怎么了,要不要请郎中来看看?”
  “不用,不用,”叶长歌连忙推拒,“昨晚没睡好,我回宿舍歇会儿就好了。”
  张秀敏和赵晓月也借机告辞。
  送她们出门的时候,正好与谭夫人打了个照面。
  谭夫人手里还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是她的孙女,叫做谭佳怡。
  谭佳怡见到叶长歌,兴奋地扬着手招呼,“叶老师,您最近怎么不来上课了?”
  不等叶长歌开口,谭夫人已先回答:“叶老师功课忙,而且要放假了……你不是要来看弟弟,快进屋去。”
  杨思楚这才知道,原来叶长歌是在谭家做家教。
  可谭夫人好像对叶长歌有什么意见似的,不但没打招呼,甚至连个 眼神都没给她。
  张秀敏也看出不对劲来,跟杨思楚对视两眼,均没有说话。
  谭家母子在畅合楼留饭。
  趁着谭礼源带谭佳怡到院子里看梅花,谭夫人问道:“阿楚,叶小姐跟你是同学?她品行怎么样?”
  杨思楚道:“她平常话很少,很温柔娴静,也能精打细算。不过,我们虽然同一个宿舍,但聊天的机会并不多。”
  谭夫人轻叹了一声,“叶小姐确实话少,要不是对佳佳还挺耐心,我真不想用她,但……”犹豫片刻,又道:“她不该打阿源的主意。她喝茶不小心弄湿衣裳,阿源找了一件我的旧衣给她,她竟然跑到阿源屋子里去换,而且反咬一口……我生的孩子,还能不了解他。阿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儿。”
  杨思楚大惊失色,开口替叶长歌解释,“可能是一时恍惚,她倚仗兄嫂生活,未婚夫又退亲,生活着实拮据。”